敢情他这是在笑她有事求他才这般殷勤,可是知不知道是他的那被遣的妾室求到她头上的。
她确实是这院里的主母,可是他每日这样又冷又闷还讲究天多的,她又哪里敢随随便便的打主意……
闷闷的走到床边,脸上早已经一片冷凝。
已经窝上床的杨国丰却又已经笑了,“脾气来的还真快。”边说着就伸手过来。
九姐儿立刻警觉到要被摸头来,忽然就狡黠的一笑,转身拿起一边的鸡毛掸子一档,那双大手就落在那鸡毛上。
男人脸一僵。
“咯咯……”而她却是一串笑。
看着她那俏皮的模样,男人禁不住也笑了。
纱帷放下来,灯吹熄去。
“还没完?”一阵窸窸窣窣后,然后帷帐里响起杨国丰满是失望的声音。
九姐儿一阵无语,一边通红着一张脸整理被扯乱的衣襟,一边瞪他一眼。
这种事情能是她说完就完的,再说,才两天了……
却不知男人那刚刚冷下去的热情又被她这一眼勾了起来,而且愈发凶猛……
轻薄的衣服,当然无什么秘密可言。
九姐儿禁不住一阵心惊,赶紧就往里面缩了缩身子。
“我去喝杯茶。”杨国丰转身下床,心头却禁不住暗暗懊恼。
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定力。
他想自己定是给母亲那个两月之约逼得,但很快他就又找到了开脱的理由。
……
第二日,九姐儿就让红蔷出了府,她并没让翠梅教她,而是直接将她送到了一个会看账册的女先生那里去,一是翠梅没时间,二是那女先生应该更专业一点。
红蔷和绿薇的事情后,其他三人似乎也安分了不少——
王燕娘和巧玉也不再每日在私底下滋事吵架,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月的巧玉开始安心养胎,而王燕娘也开
始致力经营手下的生意,那巧环似乎已对得宠之事心灰意冷,每日深居简出,只在屋里做活计……
“王妃,罗妈妈过来了。”忽然身后传来的翠翘的声音,将正坐在桌前凝神的九姐儿思绪打断。
九姐儿听了赶紧一边将桌上那札记收起来,一边对那翠翘道,“快请!”
很快那满面笑容、提着食盒的罗妈妈就走了进来。
一看罗妈妈手中那食盒,九姐儿就觉得发烧、反胃。
这老太妃还真有毅力,看样子真的要打持久战了。
不过……她昨日小日子刚刚完,似乎真的觉得好了不少,好像双脚没以往那般冰冷,肚子也没那么疼。
这时候那罗妈妈已将那盖碗端了出来,放在她面前,“王妃,今儿这个味道极好呢,鲍汁花胶鹅掌,先用上好的猪脚、火腿、老鸡花七天七夜煲成高汤,去骨后加入鲍汁熬煮成香浓醇厚的浓汁,然后才加的鹅掌和花胶,又炖了三个时辰才起锅……”
罗妈妈兴致勃勃的解说着,九姐儿则深深呼吸,做着一会儿填下那一大锅补膳的生理和心理准备。
罗妈妈解说完毕,九姐儿也准备就绪,然后就是九姐儿大义凛然的消灭掉了那一大碗补膳。
罗妈妈又待了一下就走了,九姐儿则让青杏去拿凉水来。
“昨儿周大海家的说三姑娘又有了,大夫说可能还是个哥儿。”青杏笑吟吟的抛下了一句话,才出门。
啊……
被她一说,九姐儿不由得苦了脸,摸向自己的肚子。
这么瘦瘪,怎么盛得下……
结果青杏水还没拿来,却等来了另一个求见的人,那就是王燕娘。
“王妃姐姐,您看看这个,家里拿过来的新玩意。”王燕娘笑眯眯的将一只玉簪子递过来。
那簪子甚是别致,通身紫色,上面却又雕些云纹,一看就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