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通,这徐员外是什么样的人,一直没有谈妥。是不是还有什么额外的要求,或者是不满意价格?”
路上,想到了什么,张舒曼顺口问了句。
知已知彼,才能更好的找到突破点,让徐员外尽早的答应了这件买卖。若是实在不行,就再找下家。大不了的,就先买好菜地,随后山庄还有果园的事,再慢慢计较。
“主子,我看这徐员外是真有心愿意卖给主子,只是属下也不知道。这徐员外心底里,还想卖什么关子,要引主子来亲自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徐员外精明的很,应该不会做什么亏本买卖。”
沉思了片刻,温通一五一十的让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不清楚,好了,既然如此就别想了。到了自然就清楚,这徐员外的目地何在。”见温通也说不出个理所以然来,张舒曼垂眸抿了抿唇,干脆放空思绪。不去多想,走一步算一步。
很快,徐家庄便遥遥在望,看着占地极广的庄园。张舒曼忍不住眼睛一亮,依山而建,背后的不高的几座山,便可直接用来种植水果。不知是翻新了,还是本身就刚建不久,这徐家庄看着还颇为新。
一点也不见老房子的陈旧,四周被长长围墙圈起。中规中矩,让人看着就舒坦,看来这徐员外还是个懂生活享受的人。看着这庄园,丝毫不显商人的市侩,沾满铜臭味。反而有文人的儒雅,又似江南的温馨,闲淡。
“主子,怎么样,这徐家庄不错吧。不但大,而且当初还是请能工巧匠倾力打造,前年又重新翻修。看着新的很,以后再买些家丁跟丫环,主子的就是当家主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洛河村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
眼尖瞅见主子眼底一闪而逝的亮光,温通聪明的猜到,主子对这徐家庄也是非常满意。不由的脸上一喜,更是卖力的演说。
“行了,别拍马屁了,到了过去叫门。”打断温通滔滔不绝,仍想继续吹下去的势头。张舒曼嘴角抽了抽,眼神示意。
“是,主子。”
捕捉到主子脸上的不耐,温通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笑。这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忙摆正心态,认真的办事补救。
由于事先有约,加上温通又是熟脸,无需再额外通报。便有人引着张舒曼跟温通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花园以及门院。总算是见着了正主,见到张舒曼的瞬间,徐员外眼中闪过一道惊艳的异彩。
但很快便隐去,恢复了正常。张舒曼眼睛利的很,虽然这只是一瞬间,还是轻易的捕捉到了。
没有说什么,彼此会心的一笑。
同时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彼此,这徐员外表面看着就像个无害的善人。但眉眼间却可以看来,骨子里的精明。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内敛,一看就知道不个是简单的人。怪不得将这徐家庄打里的井井有条,如日中天,还想到外面更远的地方发展。
只是张舒曼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徐员外执意要与她见上一面的目地何在。
“呵呵,唐夫人医仙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就这仙人的气质跟美貌,便当之无愧。久仰大名多时,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听说唐夫人不但是医术了得,就连做生意也颇有一手,令徐某亦是顿感自愧不如。”
徐员外客气的拱手行了个简单的礼仪,朗声笑了笑,主动打招呼。恭维的话亦是说的极为自然,想到聚财客栈的妙,徐员外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是他自己,自认做生意颇有一手,也不敢拍胸脯保证说。能将一间快倒下的客栈,眨眼间起死回生。做的有声有色,就连县令大人还有镇上的权贵富商也纷纷争相到场。
再想到大家说起,那聚财客栈的种种奇妙,菜式的奇特。以及那天价青菜的好,无一不让徐员外惊叹莫名。
不管这眼前的唐夫人是如何做到,但成功却是钉在铁板上,不容忽视。
“哪里,徐员外廖赞了,这不过是小妇人的雕虫小计。哪比的上徐外员这万贯家业,徐外员才是真正的生意人,我们不过只是在这小镇上小打小闹。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来的目地想必徐外员也清楚。只是不知徐外员执意要见我一面,不知道徐外员是有何指教。是价格不满意,还是另有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