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懿咬着唇说道,他并非傻子当然知道这件事是被人设计,只不过他人仍旧自责,自责自己的任性和当天对母妃生气。
两人前后上了不同的马车,马车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京陵城的夜色之中,这会儿连皇贵妃的宫里却已经是热闹非凡了。
刚刚睡下的莲皇贵妃门口依旧站着她的心腹大宫女,除了这个人之外,所有的宫人都退下了,大殿之内安静无比,这些日子夏侯徽都没有过来,许是因为荣国公主的死让她触动极大吧,大宫女想着便也瞌睡了过去,不曾听见和暗中的响动。
角落的阴影之中一个身着黑衣的影子飘进了金莲宫中,从后窗之中打开窗户悄无声息的越了进去,一步步的朝着榻上熟睡的女子走过去,梁青莲我回来了!
手上的利刃轻易地放在了床榻上如今这个尊贵无比的女子颈间,伸手点了她的哑穴之后,黑衣女子一巴掌朝她重重的扇了过去,清脆的响声和剧烈的疼痛让睡梦中的莲皇贵妃一下子醒了过来,继而惊恐的盯着身旁的黑衣人张口便大叫起来。
床前站着的女子如同鬼魅一般脸上凝起一个笑意,继而轻声道:“我亲爱的姐姐,别叫了,就算是你叫破了嗓子也没人听得见的。”
**的莲皇贵妃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惊恐的眼睛睁大身子不断朝着床榻里面缩过去,让面前的黑衣女子笑出了声。
“你以为你是在做梦吗?”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捉住哭的梨花带雨的梁青莲,顺手拉下自己脸上的面巾,**的梁青莲难以置信地等着女子的脸,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呜呜——呜呜——”她痛苦的张着嘴却叫不出半点声音,而黑衣女子并未打算放过她,从怀中掏出来那瓶药,直接倒在了梁青莲的脸上。
滋滋的灼烧声音在她脸上响起,绝美的小脸突然变成一片泛白,继而整个脸皮都开始脱离血肉,活生生的从梁青莲的脸上剥离下来,疼痛却叫喊不出声来的女子浑身**起来,双手不住的掐住自己嫩白的肌肤,抓出一道道血痕,直至腿上血肉模糊也不能遏制脸上的痛苦。
“我的好姐姐,这等滋味如何?既然当初姐姐让爹爹放了我进宫来是为了叫我做这人上人,日后就有妹妹替姐姐来伺候你心爱的男人吧。”
黑衣女子轻轻地转身从衣橱中取出来一件新的衣裳换上,一身黑衣仍在地上三上一些白色的粉末便转眼间化作了青烟
。
榻上已经血肉模糊的女子身上的衣裳也被她抓的破烂不堪,而一整张面皮却是完整地剥落了下来,女子一身魅惑的朝榻上血肉模糊的一团走了过去,轻轻的极为小心的将那张薄如蝉翼的面皮用精致的小刀取了下来,而后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亲爱的姐姐,既然你都已经成了丑八怪,应当不介意会变成哑巴吧?”女子温柔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她甚至后悔了当初将这个不起眼且懦弱的妹妹带进宫来了,可是她再悔恨也没用了。
“对了,你那两个宝贝儿子妹妹会替你好生照看的,姐姐放心吧,我会让你活的很长,长的看见他们怎么死的。”
女子阴冷的声音再次缠绕上了榻上血肉模糊的那一团,而榻上的人如今已经只能发出呵呵的声音,几乎不能被人听到。不断**抽搐的梁青莲听到她说到孩子的时候便如同发疯一般朝她扑了过来,不管不顾的张开血盆大口便朝她咬了过来。
女子朝后退了一步,轻巧的避开让她砸落在地上,嘲讽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你不是喜欢**吗?我每日都会给你下**的,让你好生尝尝这样的滋味!”
犹记得当初她不肯委身与夏侯徽的时候她对自己无数次的下过**,而如今她总算是能报仇了,她会让她生不如死每一日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被她玩弄,看着她的孩子被她折磨,她要她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