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你哭着求我放你嫁人去!”南宫墨雪慢悠悠的喝茶,眼睛却瞥着青衣笑了起来,青衣被她的话说红了脸,跺着脚转身进耳室去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南宫墨雪放下手中的茶颇为诧异的抬眼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夏侯懿,自腊八那日之后他便又被俗事缠身已经三日不得见面了,南宫墨雪也落得清闲,每日睡饱了绣绣嫁衣,过得倒也十分自在
。
“你今日不忙了?”南宫墨雪身子一偏放下手中的茶杯,询问的看着夏侯懿,只见他笑而不语走到自己身边坐下,倚着床柱闭目养神。
瞥见他眼底那一丝青灰之色,她知道这个家伙大概又是彻夜未眠,伸手将他拉到枕头上让他靠在枕头上躺好,自己转身下床朝耳室走去。
“你去哪儿?”夏侯懿闭着眼却清楚地听到她下床的声音,南宫墨雪脚下一顿转身看向他。
“你先躺会儿,我给你取热毛巾来。”说着便进了耳室,青衣已经将热毛巾备好,拧干热水递给南宫墨雪而后从侧门退了出去,南宫墨雪衣袖一挥将各个门落上锁,免得一会儿有什么突发时间让她措手不及。
温热的毛巾放在夏侯懿的眼睛上,传来一阵阵炙热的热气,冰凉的身子瞬间热了起来,让夏侯懿的眼睛瞬间舒服了许多。
“你怎么知道我眼睛不适?”夏侯懿弯着唇角问道,脸上却是十分惬意的模样,洛王世子当真是很闲,难怪以前出尘总是接单子杀人了,毕竟闲着无事也是一种折磨。
“顶着那张苍白的脸四处乱走,想不让人知道都不行。”南宫墨雪轻轻捏了一下夏侯懿的脸颊,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肉,但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欺负一下似乎对不起自己……
在她的手触及夏侯懿的脸的前一刻,他大手一伸便将她拉倒在怀里,南宫墨雪一脸怨念的称着他的胸膛想爬起来,却不想腰肢已经被他禁锢在怀里,半分也动弹不得。
“学坏了?”他低沉悦耳的声音拖得很长,南宫墨雪做贼心虚的瞥了他一眼,吐了下舌头准备装死,她不就是想掐一下他的脸么?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哪有……”说出来的话确实底气不足心有余悸的,毕竟他总是那么霸道,惹谁也不能惹这位爷……
夏侯懿低低地笑了几声,似是在嘲讽她没骨气,南宫墨雪脸上染上一丝恼怒,瞪着他近在咫尺的妖孽容颜,偏头看了起来。
“丫头,你盯着我是要做什么?”
半晌,夏侯懿凉嗖嗖的声音传来,南宫墨雪身子不禁一抖,故作镇定的装傻慌忙挪开视线,“我没有啊
!”
眼睛上的毛巾已经凉了,眼睛也舒服了许多,夏侯懿伸手扯下毛巾往床边的矮几上一搁,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身上突然多了的重量让南宫墨雪低呼出声,算起来这几日夏侯懿应当正在和洛美人算计夏侯淳呢,为何今日突然过来了?
“不想知道我今日为何过来吗?”夏侯懿淡粉的薄唇微微弯着,露出口中好看的洁白牙齿,深邃的眼眸带着丝丝笑意还有几分逗弄。
“你想告诉我吗?”南宫墨雪见他逗自己反问道,一脸倨傲的模样让夏侯懿脸上笑意更深几分。
“自然是因为想你才过来的,不然呢?”夏侯懿剑眉一挑,身体贴近了几分,南宫墨雪终于忍不住推开他,移开脸道:“你别勾引我,小心引火烧身。”
“噗嗤!想不到我的丫头这些日子别的没学会,胆子倒是肥了不少呢!”夏侯懿邪魅的眯了下眼,伸手擒住了她的下巴。
“自然是!多亏了懿王每日惊吓,小女子想不胆儿肥都困难。”南宫墨雪笑着顶了回去,她知道这会儿他过来没有立即睡着定然是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自然也就没工夫对自己做什么了。
果然,夏侯懿闻言松开了转身坐了起来,伸手抚着她的脸庞道:“我越来越纵容你了。”
“不好吗?”南宫墨雪乖巧地在他手心蹭了蹭,随即拽着他的坐起身来靠在他肩上,熟悉的紫罗兰香气从他发间传来夹杂着曼陀罗的香气,让人有几分迷醉。
“我一会儿要走,皇上把北疆大营交给洛王府了,日后我便要日日去北疆大营点卯,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