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见夏侯淳一言不发,沉声道:“因着昨夜主子彻夜未归,我们查到了京郊道儿巷子中的血迹,于是假扮了刺客刺杀秦王府。”忠勇侯身后的长子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侯淳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夏侯淳眯起了眼睛。
“刺杀秦王府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起码我这腿上能够圆的过去,秦王府上下可有什么时发生?”夏侯淳的眼眸瞬间变得冷冽起来,直射向忠勇侯身后的嫡长子木兆,忠勇侯眼皮一跳却也无奈的冲他的长子点了点头。
昨夜是木兆扮作刺客进的秦王府,因着王府中秦王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实际上却是空屋子,他们自然得找诱人的地方“刺杀”,于是年闯进了与主院相连着的王妃的院子,却不想撞见了不该见的东西……
“说
!”
夏侯淳抬眼示意马车外的侍卫肃清四周,木兆才吞吞吐吐地道:“下官加班刺客进了王妃的院子,既然王爷受伤了,王妃无事说不过去,不想王妃房中有男子的声音,而且两人似乎似乎正在……”
木兆舔了舔嘴唇,瞥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夏侯淳,任是哪个男人被妻子戴了绿帽子都会忍不住要杀人的吧,可是王妃是湘西王的嫡长女,如今连郡王废了只能依仗这个殷宁君主了,可惜她先是失了王爷的嫡长子,如今又在王府与男子私通,哎!
夏侯淳的眼中杀意一闪而过,随即沉声道:“王妃受伤了吗?”
忠勇侯眼中闪过一丝激赏,果然他没看错人,这等城府和心机当真是当帝王的料,于是松了口气接话道:“王妃受了惊吓却没受伤,倒是住在西六院的贵妾受了伤,似乎伤的还不轻,皆因为她冲到王妃院中来寻求庇护,被、那个与王妃私通的男子险些杀了。”
马车内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夏侯淳高低起伏的呼吸,半晌,他才道:“命人给湘西王传讯,就说本王处境堪忧,盼着王妃早些给本王剩下继承人,柔侧妃如今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不若等孩子生下养在王妃名下做嫡长子吧。”
忠勇侯和他的几个儿子一下子便懵了,随即心头大震,秦王这是要让湘西王出手了,太子妃即将临盆,公里都盛传嫡皇长孙就要出生,秦王果然是要出手的,只不过他这一招当真是阴险得很,让湘西王为了女儿的地位替他卖命,事成之后便能一脚踢开……
“主子英明!能忍常人所不能,必将成大事也!”
忠勇侯脸上透出笑意,湘西王每年进京述职都会呆上三个月,今年年关已过,没几日他便要进京了,连郡王的封号被他请辞了,如今自然是要新封一个儿子的,若是这个时候王妃怀孕了,湘西王就能在京陵多逗留几个月,再加上战事吃紧,懿王或者洛王世子被派遣驻守北疆,京陵便只剩下秦王和太子的实力一决高下,而康王那个蠢货如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
不起眼的黑布马车从狭窄的后街进了秦王府,而府中因为昨夜的刺杀闹得人心惶惶,这会儿下人都跪在前院中听着王妃训话,已有身孕的柔侧妃却是一言不发地躺在贵妃榻上瞧着,心里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连殷宁瞥了一眼好整以暇的冷沁柔,心底冷笑不止面色冷冽的盯着地上的二百多名下人,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绝无情
。
“都不吭声是吧,没关系,不肯说话的就没人赏一顿松子,不说实话的没人上一顿板子,也不必多一人二十便可。”
她话音刚落,便听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有的人心底已经生出了惧怕,这殷宁郡主的狠辣是早已传扬在外的,只不过她嫁到秦王府这半年多都形式低调,甚至就连与柔侧妃争吵都极少,如今这般到叫人心生寒意了。
几名知情的下人对望了一眼,开始动摇是否要说出来柔侧妃半夜偷偷出门之事,而冷沁柔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门边的侍卫,见人已经没了踪影便松了口气,王爷被刺昏迷了,这会儿王妃不去守着王爷却来这儿审问下人,是个男子都受不了这样的冷待吧。
“王爷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