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出尘得意的冲夏侯懿伸了下舌头,这是从小到大母亲头一次这么护着他,夏侯懿却是已经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闹得哭笑不得了。
“听见没有,新郎官儿赶紧去睡觉,明儿要是不俊了岂不是侮辱我洛王世子的名声?今儿我就谁在这儿了,母亲床边的脚踏我看着就很舒服,你赶紧走吧!”
洛出尘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推着夏侯懿往门外走,却也是变相地应了他明日会参加婚礼的事情,毕竟有母亲在他们谁都不想让母亲伤心。
耶律锦秋冲夏侯懿挥了挥手,他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出去带上了门,出尘那个臭小子向来是有话要跟母亲说吧,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不过这耍泼皮的手段 还是跟小时候如出一辙。
立在门外的黛影和青影从黑暗中闪身出来,见夏侯懿有些发呆,上前问道:“主子,影卫什么时候派出去?”
他们是夏侯懿的心腹,除非是他和出尘下令回避,不然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不会瞒着幽冥十二杀,黛影最近跟着洛出尘有些不大习惯,他们总是宁愿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也不愿意看他每天半死不活的模样,那副抓心挠肺的样子也只有无影受得了……
“动用东辰境内的所有杀手往朔方城去,寻找长相和夏侯云天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夏侯懿垂着头吩咐完,三人已经出了这座小院回到了他的书房里,看样子今日确实是个大日子,宫里的暗桩已经想办法将消息递了出来,说是皇上看了那封关于北齐长公主陈兵边界的密信之后,直到这会儿都没睡下去,估计明日一早便会有调动了。
洛出尘则是真的在脚踏上一躺便睡了下去,逗得耶律锦秋咯咯的笑了起来,有生以来母子两个头一次挨得这么近就寝,洛出尘满心欢喜的和耶律锦秋说着话,低低的笑声偶尔从卧房里传出来,隔壁书房里的夏侯懿却是已经睡下了。
寅时一刻,一个穿着最低等太监袍子的小太监鬼鬼祟祟的溜进了东宫中,和等在东宫中角落里的管事太监碰了个面。
“公公,皇上收到了边关的加急秘信,信上说北齐长公主轩辕瑾领兵三十万去封地戍边,永世不回北齐祁都了,太子轩辕昊监国,想必北齐已经近在他们兄妹掌握。”小太监恭敬地报告着皇上身边最新的状况,他是太子的人,自然是未来的皇上的人。
大太监听完,消无声息的将来人打发走,才转了个身站定恭敬地等着夏侯泰的吩咐,洛王党狡猾,这一个多月他们费尽心思整治洛王一党却发现整治的都是最外围的那些本就该被惩罚的官员,而洛王一党的核心和根基他们连摸都没摸着!
“将消息发下去,明日早朝让大家请柬派人常驻北疆去最好是能将我那七弟弄去,毕竟他在京陵,我心里不踏实,若是实在不能,便叫他们想办法让洛出尘去戍边,毕竟他没有军工手里却握着虎符……”
夏侯泰阴测测的笑了笑,等洛出尘一走他便能时常见到清灵了,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便分隔两地,他这个作兄长的自然是要对她多加照拂。
大太监领命转身消失在宫阙尽头,夏侯泰转身朝着墨小侧妃的房里去了,听说她最近身子重了夜里睡不安稳,他变日日都陪着,毕竟她肚子里怀的是他的长子。
莲皇贵妃宫里的也是一片漆黑,最近十六皇子和十七皇子的病好转了些可却不见好,皇上因为两个小皇子被人下毒一事恼怒不已,严令任何金莲宫以外的妃子和宫人都不得踏入半步,违者任由皇贵妃处置,莲皇贵妃最近心情也极好,不似从前那般古怪的打骂下人了。
丧女的辰贵妃的却彻底病倒了,徽王请旨留在辰贵妃宫里照顾她伺候汤药,皇上也准了,只是皇上毕竟对徽王没有政绩军功一事有所顾虑,考虑着将他外放两年
。
京陵的夜静悄悄的,如今天气转暖了写,下了一整个冬天的雪也不再下了,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冰,昭示着这个冬天的寒冷。
将军府外,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将将军府包围了起来,为了一雪前耻他们这一个月都在苦练功夫,却不想这一次来连半个将军府的魂卫都没看见,似乎是连侍卫都没有,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