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干了,上药吧。”
到了嘴边的话还是不敢说出来,自己又不是他的谁,也不愿意去说那些没用的话,不然反倒显得自己很在意他!
“呵!现在不凶了?方才可是够狠的!”
夏侯懿拿起药瓶,将透明的药汁倒在手上,一点点揉进她背上的伤口里,这样也许会有些疼,但是药效发挥得快伤也好得快。
“嗯……”
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总是被他欺负,前世自己没欠他什么啊……南宫墨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眼眶里的眼泪,枕头上泪湿一片
。
“你还没说那日为何给我下药呢,说说看。”
夏侯懿突然想起来她这般别扭多半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那一日太后寿宴结束自己本想跟她解释,想将一切都告诉她,可是她偏偏给自己下了药,若说不气那是不可能的!
“不喜欢你动手动脚,我又不是你的谁!”
南宫墨雪说完再次将脸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了,她的确不愿意跟他谈,她害怕知道在他心里自己究竟算是什么,害怕面对又一个三妻四妾的男人!
正在上药的手停顿了一下,夏侯懿突然笑了起来,随即低声道:“那封信上的内容大致是轩辕瑾带着千年冰魄来东辰和亲,千年冰魄是她的陪嫁之物,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告而辞,丫头原谅我吧。”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这世上仅有一枚千年冰魄,哪怕是冒再大的险我跟出尘都要得到,你给我下药那日原本是打算带你去一个地方的,想跟你解释清楚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语毕,他收回上药的手,随即取了新的绷带过来准备给她包扎,趴在枕头上的小人有些动摇,这些事情后来她都知道了,但是他因为这个弃了自己一次,难保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冰凉的大手从她右边的肩膀下穿过,轻轻地将她上半身的身子抬起一点,南宫墨雪一惊,回头看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神色十分认真。
夏侯懿下面的手固定住绷带的一端,右手上的茧子磨得她腰间有些刺痛,洁白的棉布绷带的顺着她的背朝胸前穿过去,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拂过她胸前的柔软,带起一阵阵颤栗。
“唔……”
她直接抓过枕头抱在胸前,一脸警惕的看着夏侯懿,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兽。
夏侯懿见她紧张成模样笑得更欢了,如同暗夜的曼陀罗小小的绽放,邪魅而妖冶
。
“你这般我如何给你包扎?”
他右手稍微一用力,将她扶了起来,让她的右肩靠在自己怀里,随手将她怀里的枕头抽走,继续包扎。
“你……”
南宫墨雪垂着头,咬着唇不说话,这厮就是个大混蛋!大色狼!
“大色狼!”
夏侯懿一边缠绷带一边淡然的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
她沉默的偏过头去,只盯着墙角的香炉出神,以前在懿王府她从未见过他卧房中放熏香,为何如今却有?
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将她身上的绷带整理平整,见她胸前跟腰上有许多暗红青紫的地方,夏侯懿眼眸暗了下去,自己为何每次碰见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下手也没个轻重……
“疼吗?”
夏侯懿扳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来面子对着自己,伸手给她胸前跟腰间淤青的地方上药,紧抿着的唇看起来认真却有些懊恼。
“当然疼!”
南宫墨雪控诉道,这厮就是没个轻重的,而且越发的变本加厉了!
“给你吹吹。”夏侯懿伸过头去给她轻轻地吹了吹,疼痛的感觉没有减轻反倒是有些痒了。
南宫墨雪“咯咯咯”的笑着,伸手去推他,两人在**滚在了一起。
暗紫色金丝被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间滑落下去,南宫墨雪只觉得腰间一凉,随即惊呼出声。
“唔!被子。”
夏侯懿循声看过去,不想看到了她腰下和腿上大片的淤青,将她莹白的肌肤衬得有些可怖。
南宫墨雪趁着他发呆的时候拽回了被子,一转眼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