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苗族的公主会被要求学习别族的语言了.想必她一出生便被迫着要肩负着自己的国家和人民的使命.她的至亲应该是随时都在准备着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她献出去吧.
由于萧凌引起的话題.马车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压抑.四个女孩子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沉默不语.
“凌儿这是要去哪儿.怎么会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出现呢.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玉树率先从悲伤中回过什么來.为了打破沉寂特意转移了话題.
萧凌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的走到偏僻的地方了.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应该和你一样也许这一生也回不了自己的家了.”
萧凌的话说出來再一次让气氛低沉下去.玉树伸出手附到萧凌交叠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感受到她的安慰.萧凌抬起头來看着她两人虽然什么都沒有说.却是人世间任何一个语言的安慰.只有她们两个明白此刻对方的伤痛.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打破了马车了低沉的气压.两个同样离乡背井的女孩相视而笑.冲去了彼此的悲伤.
“公主.蒙家军副将王拓求见.”刘士严恭敬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來.
听到刘士严所说的话.萧凌突然抓紧玉树的手.玉树正要出去却见萧凌紧紧地抓着自己.很是不解:“怎么了.”
“玉树.别让他知道我的存在.”萧凌满眼恳求的说.
玉树看了一眼车帘.思考了一会儿便点点头由阿珍和阿栗掀开了车帘.自己则是露出了身子.萧凌透过微开的车帘.看到了熟悉的面孔立即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王拓拜见公主.”王拓早已经下马等在车外.见玉树下车立即带着自己的人向她行礼.
“将军免礼.”玉树优雅的挥手.“怎么只有将军一人.不知蒙将军他人在哪儿呢.”
玉树自然知道秦王是派了蒙将军來迎接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看到一个副将.却不见将军.
“禀公主.蒙将军率部在武关扎营等候公主.却见公主迟迟不來便让末将前來打探消息.”
“嗯.既是如此烦劳将军了.”玉树有礼的回了王拓一句.
“岂敢.这是末将的本职所在.”王拓也是有礼有节的回应玉树的话.
两人说完玉树又回到了马车之中.一行人又开始平稳的前进.
玉树一进到马车萧凌便拽着她的手说:“玉树.你想办法把我放下车吧.无论在哪儿都可以.只要不要让王拓知道我的存在就可以了.”
“为何.你和那个将军有什么关系吗.”玉树好奇的问.从萧凌的表现就可以猜测出她与那个将军定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这样恐惧见到他罢了.
“一言难尽.总之我不想见到他就是了.”萧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只好一句话带过.
玉树见萧凌为难的样子也不勉强她.点点头:“好.我会留意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把你放下马车.”
“谢谢你.玉树.”萧凌很感激玉树.虽然她们刚刚认识.但是却有一种很难言说的投缘.就像她和蒙嫣一样刚认识就可以像认识很久的闺蜜一样相处.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有些人即使天天见面.就算是认识很久也只是像陌生人一样.但是有些人虽然只是刚刚认识却犹如认识很久一样的有着莫名的亲昵.
“不用.只是我有些舍不得就这样和你分开.”玉树也好不隐瞒自己的感情.虽然认识还沒有超过一个时辰.但是两人也算是经历过生死.可以说是生死之交了.
处于那样的身份玉树原本就很难有知心的朋友.与萧凌又是这样的投缘自然也是不舍得就这样分开.再说也许这一次的分开这一生也不可能会再见了.
玉树表达得这样直白萧凌很感动.“我也很舍不得你呢.你还是我认识的地位最高的人呢.要是可以的话真想紧紧地抱着你的大腿.那样这辈子就算是出穿不愁了.”
萧凌半玩笑的说.惹得车里的三人一阵低笑.只是低笑过后便是必须要面对的残酷现实.
“虽然我是公主.但是到了大秦的王宫却什么都是未可知的.我倒是宁愿自己和凌儿一样什么都不是.那样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玉树一脸艳羡的看着萧凌说.
萧凌听了一把抱住玉树.有些哽咽的说:“会有的.总有一天你也可以自由自在的.”
谁都知道这句话只是安慰.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但是玉树却是忍不住心生向往.虽然知道一切都是奢望.她却不愿意阻止自己的奢望.也许有了念想自己在王宫那个金丝笼里面会过得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