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鹞在刚才与蒙恬对抗的时候就发现了萧凌和蒙恬的关系不一般.他一直在蒙恬的手中都占不到好处.现在手中有了这样一张王牌怎么会不好好的利用呢.一时间变得是有恃无恐起來.
为了威慑到蒙恬.白鹞手中的刀也更向萧凌的脖颈靠近了一些.由于沒有把握好力度.刀尖轻轻地抹到了萧凌白皙的肌肤.疼得她忍不住“咝”的叫了一声.色彩丰富的脸蛋也纠结在了一块.
萧凌何尝受过这样的待遇.从小还沒有这么动过刀子的她这会才知道被刀子划破是有多疼.不禁想到要是这个刀就这样划破自己的喉咙那又是已发什么样的景象呢.
想着想着萧凌不禁一阵颤抖.背脊一阵发凉.害怕和疼痛额头上也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但是她又不得不努力的到稳住害怕自己的脖子会因为自己这样胡乱的动就真的再也活不了了.
蒙恬看到萧凌的脖颈被划出一道血痕哪里还敢轻举妄动.立即站在原处无计可施.看到萧凌的恐惧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受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伤.却沒有一次有看到萧凌受伤恐惧要來的疼.就像是有刀子在凌迟着他的心脏一般.
“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放了她.”蒙恬的声音冰冷得就像是千年寒冰.可是只要用心去听并不难听到他的声音中有着难以忍住的颤抖.握着曹毫的手掌也因为过于用力青筋在已经高高的鼓起.似乎马上就要破裂一般.
“我也不想伤害这位姑娘.我们的目标只是同南国的公主.只要你交出公主我就会放过她.”白鹞仗着自己手中握着萧凌的命.有恃无恐的提出了自己的无耻要求.
“你休想.你是不是男人啊.打不过蒙恬就拿女人來威胁他.”萧凌在白鹞的话音刚落便抢先愤恨的说.她沒想到这个人这样不要脸自己打不过蒙恬就算了.还用用个女人來威胁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更可恶的是她要蒙恬用玉树的命换自己.玉树可是她的好朋友她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再说玉树可是蒙恬奉命要保护的人.如果蒙恬保护不好她自己也是活不了的.虽然她怕死但是也做不到让别人來替自己去死.
白鹞却不在意萧凌的话依旧看向蒙恬.一脸得意的继续道:“蒙将军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的手也有些酸了要是不赶快做决定的话.到时候我可就不敢保证会不会不一不小心手一抖就划破这个姑娘的喉咙.”
白鹞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还示威似的动了动自己手中的刀.吓得蒙恬是虚汗直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
蒙恬是个何等高傲的男人.何时会见他这样低声下气的对别人说出类似请求的话.这一刻为了萧凌他却是什么都放下了.什么也都不在意了.因为对他來说沒有什么能有萧凌來的重要.
白鹞自然是高兴的.刚才开始自己就一直被蒙恬压着.虽然表面蒙恬也沒有从他这儿占到好处.但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蒙恬之所以沒有用尽全力只是想要活捉他所以才处处留一手.
就算是他搂着这个女子的时候自己也丝毫拿他沒有办法.想他白鹞在夜郎国也是备受器重的大将军.从來都是别人仰视自己何时被别人这样的轻待.现在山水轮流转了见蒙恬对自己这样的低声下气他能不得意一番吗.
白鹞放肆的仰天大笑几声.嘲笑的看向蒙恬得意的说:“求.我可是一直都听说大秦国.很是注重礼仪.只是现在才知道原來秦国的人求人也是这般的丝毫沒有诚意.真不知道那些注重礼仪的传闻是从何而來的.”
就这说话的时间.刚才在一边缠斗的两帮人也已经收起兵戎分别站到了蒙恬和白鹞的身后.王拓见白鹞这样的无礼很是气愤:“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辱沒我大秦.你究竟要怎样才会放过那位姑娘.”
白鹞无辜的看着王拓无辜的说:“刚才可是你们的蒙将军自己说的要求本将军放过这个女子的.他不是都还沒有拿出诚意來求嘛.本将军又怎么会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放了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