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只顾着在意蒙恬的伤了沒有发现两兄弟的不对劲.刚才听到玉树还沒有查看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给蒙恬的上下了结论.很是不服气:“玉树.你都还沒有查看怎么就说他的伤不严重呢.都流了好多血了.你快给他看看.”
蒙恬见萧凌这样担心自己心里很高兴.可是自己的上自己最清楚.况且玉树可是公主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据为自己治伤呢.
“沒事的丫头.我的伤的确不严重.一会儿我去找王军医让他给我随便包扎一下就好了.”蒙恬不甚在意的劝说萧凌.
对于來自现代的萧凌來说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古代受了伤随便包扎一下就算是处理了的思想.在二十一世纪受了这样的伤到医院包扎的话工序可是多多的.而在这里很多都只是随随便便的止一下血.甚至都不用药就直接包扎.
别人是什么样的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可是蒙恬不行她担心蒙恬会感染也不放心这里粗枝大叶的处理方法立即向玉树开口说:“你的伤药在哪里.给我.我自己來处理蒙恬的伤.”
这几日的相处下來萧凌对于玉树的本事还是极为信任的.虽然不知道王军医的医术怎么样.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自己更为信任的人.
玉树见萧凌坚持也不再说些什么让阿栗去取來伤药交给了萧凌.萧凌拿了药又找了些酒便拽着蒙恬到一旁人少的地方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把你的外套脱了.”萧凌命令道.蒙恬的伤口在手臂上.上药的话他的那一身铠甲还是碍事的.
蒙恬一听萧凌的话先是一愣.反应过來后便一脸戏谑的看着萧凌.微微抬了抬自己受伤的手臂展现在萧凌的面前.一脸无辜的说:“我手臂受伤了.动不了.你帮我脱.”
萧凌原本不想搭理他.可是一看到他手臂被血液浸透犹豫了一会儿便开始动起手來.萧凌一开始动手蒙恬就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对于他來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其甜蜜的折磨.
萧凌的身子无意的在蒙恬的身上蹭着.蹭得他的身子越來越热.越來越难受.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拼命的忍耐着.
等萧凌香汗淋漓的为蒙恬脱掉外套后.一抬头才发现蒙恬满脸通红.甚至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现在这样的天气本來就有些冷.再加上自己又把他脱得只剩下亵衣.萧凌便着急了立即伸出了手放到他的额头.
她担心蒙恬会因为手臂上的伤受到感染而发了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得赶紧找玉树或者是军医來给他看看才是.她又不懂看病.可不能有丝毫的的马虎.
萧凌的手伸到蒙恬的额头感觉有些烫当下便着急了.立即站了起來要去找人:“你发烧了.我去找玉树或者王军医來给你看看.”
蒙恬见萧凌就要走迅速的伸出手抓住了萧凌的手腕.他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发烧”他自己最清楚.这事可不是可以到处去宣扬的.他倒是无所谓就怕到时候只敢小女人会无地自容.
萧凌见蒙恬拽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找人.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我沒有发烧.”蒙恬看着萧凌坚定的回答.可是萧凌明显的是不相信的.她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基本的常识起码还是具备的.蒙恬都热成这样了不是发烧又是什么.
蒙恬见萧凌不信自己的话.立即拉下她的脑袋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只是不知道蒙恬究竟是说了些什么.萧凌的脸蛋也像是煮熟了的虾一样.立即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流.氓.”萧凌沒好气的剜了蒙恬一眼.也安心的继续坐下來为蒙恬处理伤口.可是这下她却是一直都是低着头的.丝毫不敢抬起头來看他.
萧凌挽好蒙恬的袖子才把刚才随便给他帮上的手绢扯了下來.手绢基本上算是被血液浸透了.幸好一旁有一条河流萧凌接着河流的水把它洗干净在给蒙恬将伤口周围的血迹给擦拭掉.
“一会儿会很痛.你忍耐一下.”在要用酒來消毒之前.萧凌终于抬起头來看着蒙恬了.她担心蒙恬会怕疼.
蒙恬却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含笑的点点头.那表情是在说你随便來我沒事的.萧凌撅撅嘴感觉自己好像有些白操心了.也不再客气了.用酒來浸透了手绢细心的为蒙恬擦拭起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