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见人家劫后重生的一对苦命鸳鸯要培养感情.摸摸鼻子识相的退到一边去了.看了一眼马车的反方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步向着马车走去.
“你放开我了.”萧凌被蒙恬紧紧地抱着.想要推开他自己的力量却是丝毫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可沒有忘记现在他们所处的是什么样的环境.
蒙恬是什么身份啊.在这混乱的局面里还紧紧地抱着她.现在他们已经快成为全场的焦点了.所有的人都有意无意、想看又不敢看的将目光停留在他们的身上.她尴尬的要死.
蒙恬大概也是发现了现在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拉着萧凌便要往一边走.可是还沒有走几步萧凌便发现了蒙恬受伤的左臂还沒有处理过:“你的伤还沒有处理好.我们去找玉树让他给你看看.”
萧凌说完可沒有给蒙恬反对的机会.拽着他就走.蒙恬也任由她拉着自己走.似乎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自己都可以无限制的纵容.
“玉树.”萧凌走到马车周围人还沒有到声音便已经传进了马车里.
“怎么了.”玉树从马车里伸出头來眼中有一丝那以掩饰的慌乱.嘴唇也有也轻微的红肿.只是此时萧凌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蒙恬的伤势上.蒙恬的注意力又全都放在了萧凌的身上.因此两个人都沒有注意到玉树的异样.
“你快來给他看看伤口.刚才被刀伤到了流了好多血.一直都沒有处理过.现在会不会有什么问題.”萧凌说着便抓着蒙恬的手臂往玉树的面前推去.满脸的焦急.
玉树沒好气的看着萧凌的着急样.这人还一直都说不想见到蒙恬.现在人家受伤了却比谁都着急.她一看蒙恬这样便知道他沒有什么问題.再说对于蒙恬來说.这些伤也根本不算么什么吧.他一个经常训练作战的军人这样的伤可算是家常便饭了.
此时的萧凌看起來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狼狈样加上脖颈上的伤口.比起蒙恬比较需要上药看伤的是她还差不多吧.
想着玉树突然伸手碰了一下萧凌被划伤的脖颈.状似好奇的问:“你也受伤了.难道你都不疼吗.”
“咝.”萧凌被玉树这一碰才想到自己脖颈上还有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完全沒有了形象可言.“你干嘛.好痛的.”
经过玉树的提醒蒙恬也想到了萧凌脖颈上被划伤的事.看到她疼痛的模样.立即把她拽到自己的身前.毫不犹豫的就凑上脑袋去给她呼呼.微凉的呼气也的确让萧凌缓解了一些疼痛.
“怎么样.还疼吗.”蒙恬着急的问.萧凌怕疼他是知道的.现在一看他们的脖颈上可是有一条半指长得血痕.看得蒙恬是心疼得不得了.
萧凌原本是很享受蒙恬这样的照顾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可是稍稍一个侧眼便看到玉树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羞得是满脸通红.不要意思的拉开与蒙恬的一些距离:“好多了.不疼了.”
玉树看完戏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萧凌:“你那个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也会疤的.这是我特制的药膏.可以去痛还可以去除疤痕.”
萧凌欣然的接受了玉树给的药.却依旧固执的把蒙恬退到玉树的面前:“蒙恬也受伤了.你快给他看看有沒有伤到什么筋骨.看看要怎么治.”
“大哥.受伤了.”萧凌的话音刚落玉树还沒有來得及开口.马车里突然传出了蒙毅焦急的声音.
玉树闻声立即返回马车.把车帘掀开让蒙毅可以看到蒙恬和萧凌:“不碍事的.蒙将军只是划破了些皮只是小伤.上些药很快便会痊愈.”
玉树见蒙毅着急便开始向他解释蒙恬的伤.萧凌一听放心不少.但也不免会感觉心里不平衡.凭什么自己问的时候玉树不说.蒙毅一着急起來玉树便急着说呀.重色轻友得也太过了吧.只是萧凌只敢在心里想想.可沒胆说出自己的不满.
蒙毅听到榆树的解释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抬起头來看着蒙恬才发现蒙恬也是在看着自己.那探究的目光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伪装.蒙毅被蒙恬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虚的躲开蒙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