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机会去看哪个千古第一帝死了生活的地方.现在能够到他活着时住的地方一游也是不错的.她可是还记得书里面那些拗口的古文是怎么描述秦国的宫殿的.一想到那些心里当然是激动得难以平复了.
与萧凌的兴奋相比玉树却是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她一想到就快到咸阳城了她就怎么也高兴不起來.心里还很烦躁.因为她知道进了咸阳城就意味着自己要和以前的一切彻底的告别了.过往的一起都将成为过去.
也许过去的一切她都是可以放得下的唯一的便是蒙毅.现在的他们虽然沒有什么结果但是至少她是可以见到他的.但是从此以后他们之间就有着无法跨越的阻碍了.阻挡住他们的不仅仅是那一层高高的宫墙.还是一层无形的屏障.
宫墙再高总有一天也还有可以翻越的时候.可是那一层屏障是他们摸都摸不到更谈何翻越呢.从此之后他们将是永恒的陌路了吧.
“玉树.你怎么了.怎么从一出门就是闷闷不乐的啊.”萧凌终于发现到了玉树的不高兴.
玉树摇摇头.无力地把头轻轻搭在萧凌的肩上:“凌儿.进入咸阳城以后我和蒙毅就是真的沒有机会了.”
玉树说话时带着淡淡的鼻音.听得萧凌的心里也是酸酸的:“沒事的.你不是还有我嘛.当初不知道谁说的有我陪着就够了.其他的那谁谁谁都去见鬼去吧.”
为了然玉树开心萧凌又拿玉树当初说的话來调笑她.玉树也不和她计较.现在她要默默的舔着自己的伤口.沒有那个闲心來理会萧凌.只是静静的靠着她的肩.想要借着她的肩膀给自己一些勇气.让自己可以走得更勇敢一些.
就在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说着话时.马车却是突然來了一个急刹车.还好此时两个女孩是相互贴在一起的.所以很快便借着对方的身体稳住了自己.稳定之后两个人疑惑的对望了一眼.
还沒有解答心中的疑惑外面便传來了一直喧闹的声音.萧凌很快便猜测出大概是上次沒有成功抓到玉树的人想要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对玉树实行最后的刺杀了.
现在萧凌沒有感觉到害怕.却是将她的沒心沒肺给发扬了出來:“玉树看了他们又來找你了.上次你在旁边看着我被别人打得狼狈不堪的.这次我可不会再帮你了.我要在一旁看戏.”
玉树鄙视的看了一眼萧凌.都过去多久的事了到现在还记仇呢.只是到时候都是乱成了一团可就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看戏了:“好啊.只是要看他们到时候会不会放过你就是了.”
还不待萧凌回话马车果然不安全了.赶车的士兵的身体直直的倒了进來.他的胸口已经被一支箭穿透.瞪大双眼看着玉树和萧凌.嘴巴里还在不停的向外冒着鲜血.新鲜的血液还借着主人最后的体温向外冒着腾腾上升的热气.
血液顺着士兵躺着的地方一直向着萧凌坐着的方向蜿蜒的流淌过來.快要到萧凌的脚下了.色彩鲜艳的裙摆上也隐约沾染了一些.只是那鲜红沒入裙摆后立即消失无踪了.
此时萧凌的笑容在士兵倒进來时就凝固在了嘴边.一直都沒有散去.萧凌想到了來这里的第一天.她也是这样面对死亡的.可是沒有一次像这一次这么的近.近到似乎触手可及.
玉树在第一时间就走上前去查看了那个士兵的情况.发现他已经是当场毙命了.还好心伸出纤手为他合上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沒有來得及合上的双目.
做完这些玉树掀开帘子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蒙恬的人已经和白鹞带來的人缠斗起來.她们的马车周围都是层层士兵保护着不会有什么危险.
“公主.你们沒什么事吧.”阿珍、阿栗一边防范着敌人一边向玉树询问她的情况.
“沒事.”说完玉树才想到萧凌似乎从刚才的突发事件之后都沒有听到她的声音.便担忧的立即回过头去.
萧凌此时已经是脸色煞白的缩在一个角落.双眼无神呆呆的看着地面上已经蔓延到自己脚下.并且消失在裙摆中的鲜红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