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看到萧凌的表情立即忍笑.可是怎么也忍不住.实在是萧凌现在这个花猫似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她忍不住嘛.
“你沒有同情心.我不理你了.”萧凌见玉树被自己瞪了还沒有收敛的意思吸了吸鼻子气愤的说.
“我也不想啊.”玉树无辜的说着便伸出手拿过一旁放着的一个小小的铜镜递给萧凌.“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够忍得住嘛.”
萧凌气咻咻的一把抓过玉树手中的铜镜.只看了一眼:“啊......那个丑女人是谁啊.”
萧凌被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到了.手中的铜镜也丢到了地上还大声尖叫着.玉树被萧凌这一尖叫弄得几乎耳鸣了.一边伸手掏了掏耳朵.一边弯腰捡起被萧凌扔在地上的铜镜.
玉树调皮的把自己捡起來的铜镜放到萧凌的面前:“这里面这个丑女人呢就是我们美丽可爱又漂亮无比的萧凌.萧姑奶奶.”
萧凌本來已经很唾弃自己现在这副尊容了.沒想到玉树还故意让她看自己现在这个丑丑的样子.便立即扑向前要强抢她手中的铜镜.玉树要逗她自然不会轻易的让她拿到手.顿时营帐里的哭泣被两个女子快乐的追逐欢笑声取代.
两人正打闹得欢时阿珍和阿栗走了进來.意见萧凌的样子忍不住异口同声飞大叫一声“妈呀.”在确定是眼前的人是萧凌后都拍着胸脯安抚着自己那颗受到惊吓的小小心脏.
“萧姑娘.您这是在干嘛呢.吓死人了.”阿珍忍不住微微抱怨一句.
萧凌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尊容实在是有些瘆人只是干笑一下.那笑起來只见牙齿百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活脱脱的一个非洲黑人形象.对于现代人來说自然沒有什么.可是对于沒有见过其他人种的古代人可就不一样了.
其他的三个人都被这一笑吓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玉树赶紧对阿珍阿栗吩咐到:“你们两还不快去打些水來给萧姑娘洗洗.”
她可不想萧凌吓到更多的人.只是后面这句话她可不敢说出來.她敢说如果自己把这句话说出來一定会遭到萧凌的追杀的.
阿珍和阿栗一听玉树的吩咐赶紧跑了出去.她们可不想在这里被萧凌吓唬.说不定在这里看久了晚上还会做恶梦呢.
不一会阿珍和阿栗打來了温水.萧凌认真的洗了一通终于又恢复了那个美美的自己.想到刚才自己的那个丑样子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哎.玉树的易容术好是好.可惜要是防水就更好了.
洗白白了玉树可就不会放过她了.等阿珍和阿栗都出去之后玉树开始逼问萧凌:“凌儿.你今天怎么了.”
萧凌原本在擦手上的水渍.一听到玉树的追问受伤的动作立即顿住了.又想到了刚才和蒙恬的对话.原本有些恢复的心情又慢慢的开始低沉了.她看來玉树一眼.把头靠到了玉树的肩头.
玉树只是知道萧凌与蒙恬有一些感情上的纠葛可是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刚才发现萧凌离开后也沒有找到蒙恬的身影.想必萧凌现在这样的情况一定是与蒙恬有撇不开的关系.
萧凌也知道玉树是真心待自己好.而且她已经将自己的感情毫不掩饰的告诉了自己.作为朋友在对她藏着掖着便也不配做她的朋友了.思考了一会儿萧凌便决定将自己的事告诉玉树.
“玉树.刚才我见过蒙恬了.他说我的眼睛长得像他喜欢的一个女子.”萧凌委屈的趴在玉树的肩头话中也带着让人心疼的鼻音.似乎眼前又出现了刚才蒙恬和自己说话的情景.
“那不是说明蒙恬一直记着你的.这还值得你伤心的啊.”玉树觉得是一头雾水.萧凌本來就是和蒙恬相识的啊.她的易容术可只能够易容面貌.眼睛自然是一样的了这有什么只得伤心的呢.
“你不知道.蒙恬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另一个女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蒙恬一直都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他喜欢的人从來就不是我.我还傻傻的......”萧凌越说越伤心.
玉树听了萧凌的哭诉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虽然不是很会看人.但是也看得出蒙恬不像是萧凌说的那样啊.她怎么看也不认为蒙恬是一个花心而且心口不一的人啊.
“那他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告诉我.”玉树推开萧凌拉着她到床榻上坐着耐心的追问.希望可以了解到萧凌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好为萧凌做出有用的分析.
“他说.她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他唯一的妻子的人选.”萧凌抽抽噎噎的说出刚才蒙恬告诉她的话.
“那你怎么就确定他说的那个女子不是你呢.”玉树更加无奈了.萧凌平时不是挺聪明的一个姑娘吗.怎么一遇到蒙恬就笨了那么多呢.
“你知道吗在他的眼里我只配做他的妾.他心里面妻子的人选是与他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们.怎么可能会是我这个既无背景有无身份的人呢.”萧凌说出这个残酷无比.逼得自己不得不离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