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指着玉树的锁骨处明显的痕迹.担忧的说:“蒙恬说一会儿就会有王宫里派來的人來帮你梳妆打扮.你准备就这样去面对她们.”
玉树一听也沒有一个着急的样.拿出一个药盒子递给萧凌:“一会儿你给我抹抹.那也印记很快就会消了的.”
萧凌看着玉树这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感觉自己就像是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棉花上.自己是打得起劲了.可别人确实不痛不痒的.大有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感觉.拿过药盒左看右看怎么也不相信这个药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萧凌原本以为玉树也只是锁骨哪儿有一点点一不小心留下的印记而已.可是当玉树脱了衣服让自己给她擦药时顿时傻了眼.
玉树身子上交错着几十处大大小小不一的暧昧印记.较多的还是在女孩子比较私密的地方.看得萧凌一阵脸红心热.最后都不敢再看下去又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看向什么地方.
她真沒想到.蒙毅看起來那样斯斯文文的男人.也会有这样惊人的狂野的一面啊.心里也不禁抱怨他.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偷尝禁果就算了还这样不知道隐藏.玉树这样要是被别人看了去她还有可能活命吗.
“蒙毅是属狗的吗.怎么就忍心把一个白白嫩嫩的人啃成这样.”萧凌一边替玉树抹药一边埋怨着.连自己的手都抹得有些酸痛了还沒有抹完.
玉树一听萧凌的埋怨.脑海里又浮现了蒙毅看着自己的身子时那痴迷又狂野的样子.身子上的酥麻感似乎还在.脸蛋和身子也跟着发烫.
“玉树.你在想些什么呢.脸红成这样.”萧凌正抹着药.一个不小心抬起头來便看到玉树这样.一看便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便调侃的问.
“沒......沒想什么.”玉树吞吞吐吐的躲开萧凌打量的目光.伸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想到自己居然在萧凌的面前却想着那些羞人的事情恨不得能有个工具让自己挖个洞钻进去.
“还敢说沒有想什么.你自己看看你的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说沒想到什么谁信呀.”萧凌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玉树的谎言.说着贼兮兮的看着玉树状似好奇的问.“你是不是想到蒙毅了.”
玉树推开萧凌凑近的脑袋.沒好气的说:“去.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就老是好奇这些呢.你羞不羞啊.”
萧凌被玉树这一说不高兴了.嗤道:“还敢说我.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家昨天夜里硬要到人家蒙毅哪儿去献身呢.去就去了吧.还不知道掩盖罪证.”
萧凌说着还指着玉树胸口一个最大的草莓:“啧啧啧.你看这个最大最红的.不知道是那个不知羞的虫子咬上去的.”
玉树被萧凌羞得脸蛋更红了.拍开萧凌的手捏了一下萧凌的嘴唇:“你这死丫头.就知道用这些话來埋汰人.这张小嘴这般的毒.你也不不怕哪天蒙将军受不住了.不要你了.”
“他敢.”萧凌骄傲的仰起头來自信的说.“唉.这些痕迹还真的都沒了耶.”
两人说着话萧凌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抹了药的地方那些痕迹都沒有了.玉树白皙的肌肤也恢复如常了:“玉树.你这药还真是神了耶.效果这么好.要是你在我家那儿卖这药的话.一定会成为富翁的.”
萧凌就奇怪了.怎么玉树就有这样神奇的药.而在那个科技十分发达的年代里.现代人只能依靠厚厚的粉盒遮瑕产品來维持自己的完美.真不知道这些古人的智慧结晶都传到哪儿去了.
“你还真要把我当成是卖药的呀.”玉树鄙夷的看了一眼仿佛已经看到钱向着自己飘來了的萧凌:“我师父是神医华夫子.这些都是他教授给我.我在加以改良的.”
“神医.听起來好像很厉害.”在萧凌的记忆中神医好像只有华佗这个概念.其他的就是一无所知了.
“这是当然.师傅可是天下人公认的神医.只是他一心钻研其难杂症.走遍了天下治人无数.只是他不慕名利许多人都不知道救他们的就是我师傅罢了.后來他听说同南国有许多珍贵稀有的药材便到了同南国.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才五岁.却对药材尤为钟爱.师傅见我资质不错就收我做了他的徒弟.”
“师傅把他的毕生所学都交给了我.还将他耗尽心血写成的《黄帝内经》也传给了我.希望我可以用它來救治更多的人.”说到这玉树眼神慢慢的暗了下來:“可是现在我是不可能完成师傅的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