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吓了一跳.那是一块她再熟悉不过的玉佩了.和蒙恬曾经给她的那一块一模一样.只是玉上的“恬”字变成了一个较为复杂的“毅”字.萧凌赶紧把玉佩藏了起來.
玉树这姑奶奶她总算是服了.这分明是是作死的节奏啊.有那个即将要成为别**子的人还这样大喇喇的拿着情人给的定情信物的呀.拿着就算了还这样粗心大意的弄掉在地上.
这些人说是派來给玉树梳妆打扮的.其实怕是秦始皇派來验明正身的吧.玉树全程可是一脸的淡定.倒是萧凌从开始就冒出的冷汗直到到了最后一刻确定安全了才停止.
心里顿时不平衡了.明明根本就不关自己的事呀.人家当事人可是淡定的很呢.真不知道自己这个旁观者究竟是在这急个什么劲啊.
经过一番折腾玉树已经被几个老嬷嬷打扮好了.穿上了秦国的宫装.虽然依旧是美丽的.但是这样的美丽却给了人一种无形的距离感.华美得让人不敢轻易地去靠近她.
“玉树.我们是不是以后都很难再见面了.”营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萧凌赔罪玉树.看着这样的玉树萧凌突然见便伤感起來.
“不.不会的.我们还是有机会见面的.”玉树想要让自己说的坚定些.可是任谁都听得出她说出这句话时的犹豫、不确定.
萧凌搂着玉树.抽了抽鼻子还是沒忍住流出了眼泪:“玉树.怎么办.我舍不得你走.我想要你一直陪着我.”
玉树也搂着萧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仰起头來看着营帐的顶端把即将流出的眼泪又逼了回去:“傻丫头.我哪能一直都陪着你呀.你不是有蒙恬陪着吗.如果我整天都跟着你的话我怕到时候你就会嫌烦了.快别哭了.哭丑了出去怎么见人呀.”
萧凌松开搂着玉树的手臂.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语气有些闷闷的说:“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你怎么这样啊.还盼着人家变丑了.”
玉树见萧凌开始控诉自己了.赶紧举手投降认罪:“我错了还不成吗.无论怎样你都是最美的小美女.这样总可以了吧.”
萧凌终于破涕为笑.说着玉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在床榻上翻找起來.萧凌见玉树的着急样.也知道她找到是什么东西.便把藏在袖子里的东西拿了出來.递到玉树的面前.
“你是在找这个吗.”
“怎么在你这儿了.”玉树拿过萧凌手中的玉佩.目光温柔的看着.不像是在看玉.仿佛是在通过玉在看人.
“刚才在地上捡到的.那群嬷嬷都在我就藏了起來.”萧凌说着看着玉树.“只是蒙毅给你的吧.蒙恬也有一块一样的.只是玉上的字不一样而已.”
“嗯.”玉树甜甜的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稍有不慎这块玉会给你带去麻烦.”那笑给玉树蒙上一层淡淡的柔光.也柔化了那身华服带给她的冷硬气质.可是萧凌还是不得不说出可能会破坏这个温柔的话.
“我不在乎.”玉树决绝的仿佛就像一个奔赴战场的勇士.“凌儿.也许未來的一生.我都只有它陪着了.”
萧凌心中一涩.虽然担心玉树的安危.但是她也不忍心就这样剥夺了玉树唯一的精神寄托.既然沒有人可以去陪伴她.那就让这块玉去陪着她吧.
“那你千万要注意.别让人对你有什么怀疑.或者你直接把它藏起來.别人不含好心的人看到.”萧凌虽然妥协了但为了玉树的安危还是唠唠叨叨的嘱咐玉树一些注意事项.
玉树一一应下.心里暖暖的.从一旁的小几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较小的精致的盒子打开递给萧凌:“这个是给你的.”
虽然现在萧凌勉强可以闻闻药味了.但是要让她吃药她可依旧是受不了的.更何况她又沒病沒灾的拿着这药的做什么.便不接:“我又沒有生病.你这药來做什么.”
玉树打开盒盖子把盒子递到了萧凌的面前.沒有萧凌预期的浓烈药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吸入鼻翼顿时让人心旷神怡.
“这可不是一般的药.只是葆香丸.你要还是不要.”玉树知道萧凌一直都想要葆香丸.便想要逗逗她:“你不要就算了.我拿去送给别人去.”
萧凌见玉树真的要把盒子收回去.一把抢过來护在怀中.还不忘防着玉树害怕她过來抢一般:“这可是你专门送给我的.怎么可以转送给别人呢.可是我闻着味道好像和你身上的不一样呢.”
“我身上的是桂花香.你不是说太浓烈了吗.所以我就给你做了兰花的.你看喜不喜欢.”
“嗯.嗯.嗯.喜欢.喜欢.”萧凌点头如捣蒜.如获至宝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