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见萧凌点头便指着里面的其他药说:“剩下的这些药都是蒙毅要用的.你要记得这些是这个月用的.用了这个月之后你就换成这种.这个要也要用一个月.左后这个是两个月之后用的.到时候蒙毅的腿也差不多好了.但是你也要负责监督他把这个要给用了.这样对他的腿比较好.”
萧凌虽然不怎么喜欢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听着.用心记着但还是忍不住要抱怨一句:“怎么这么麻烦呀.”
“蒙毅的腿上说严重又不算是很严重.但是如果不严格依照治疗的话会留下后遗症的.所以你不可以马虎哦.如果我知道你沒有认认真真的对待的话.看我饶不饶你.”玉树虽然知道萧凌在重要的事情上不会出什么问題.但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加威胁了萧凌一番.
萧凌见玉树像是交代后事一般生怕自己把蒙毅给遗忘了.便认认真真的全都应了下來:“好好好.奴婢一定谨遵公主大人的吩咐.一定会照看好蒙毅.保证他三个月之后即便是上山爬树都不成问題.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好不好.”
玉树一听萧凌的比喻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沒好气的说:“你才是猴子呢.”
两人正聊着阿珍和阿栗走了进來.她们也早就已经换上了秦国宫女的装扮:“公主.外面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玉树苦涩一笑.该來的还是不可逃避.看了一眼萧凌把手中的箱子叫到萧凌的手中.轻轻拍了拍萧凌的手背搂住了心里的身子:“凌儿.你一定好好好地.一定要幸幸福福的和蒙恬在一起.”
萧凌一恸只是玉树还沒有给她哭泣的机会已经发开了她.毅然的站了起來带着阿珍和阿栗走了出去.
萧凌看着玉树离开的背影抱着药箱哭了起來.蒙恬见玉树都出去好一会儿了却迟迟沒有见到萧凌的身影.担忧之下便寻了进來.看着抱着一个箱子哭得稀里哗啦好不伤心的人儿心疼的立即上前把她搂进怀中.
“玉树走了.”萧凌见蒙恬搂着自己便哽咽着说出这四个字.
蒙恬一只手轻轻地拍着萧凌的的背脊.一只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安慰道:“沒关系的.玉树公主只是去了王宫又不是去多远的地方.将來有机会你们还是可以再见面的.”
“真的吗.”萧凌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蒙恬不敢置信问.“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会的.一定会的.”蒙恬说着接过萧凌抱着的东西好奇的问.“这里面是些什么.怎么这么重.”
萧凌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鼻音浓重的说:“这是玉树给我的药.都是要给蒙毅治伤的.可是够蒙毅用三个月呢.昨天晚上我也有跟着一起做.捣药捣得到现在手还疼着呢.”
萧凌邀功似的说着.还伸出自己有些发红的虎口放到蒙恬的面前求安慰.蒙恬是最见不得萧凌受伤的.就连小磕小碰的都不行.当下更是心疼了紧紧地握着小手:“这种事怎么能够你们自己做呢.应该告诉我我派人來做才是.现在还疼吗.”
萧凌一听.甜甜的一笑摇了摇头说:“不碰到的话就不会疼.可是稍稍一碰到就会疼.”
“那有什么事要用手的你就叫我.别逞强自己來.”蒙恬说着便牵着萧凌的手说:“外面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该出发了.我们出去吧.”
蒙恬把自己带來的一件披风给萧凌披上.还为她白口给紧紧地拢在一起.萧凌现在还沒有感觉到冷.再说这个披风是蒙恬的.披在她的身上看起來过于宽大了显得有些滑稽.便要拒绝.
蒙恬拍开想要揭开披风的手:“别动.外面冷得很都下雪了.不披着就这样出去的话你会冻着的.”
萧凌一听下雪了便沒有坚持拿下披风.但是那眉头皱的几乎可以夹死苍蝇了.以前她可是很喜欢下雪的.可是到这里之后似乎一到这下雪就沒有什么好事.上一次自己是可怜巴巴的无家可归.这一次又是与好友别离.所以她现在对雪是很不感冒.
蒙恬一只手牵着萧凌一只手抱着药箱走出营帐.外面果然已经是大雪纷飞了.地面上已经堆积了一小层.只是已经印上了纷繁的脚印看起來脏乱不堪.士兵们都已经整装待发.不畏风雪的昂扬站立.等待着出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