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脸上的阴郁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缓和了许多.直到那一刻萧凌才真正的明白蒙毅为什么会努力的想要做出成效.其实他的结果只是为了能够进入那高墙内.
这三个月里萧凌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一个人乖乖的呆在恬凌院内写写画画.蒙恬也有给她來过一两封信.大致是写自己的近况和所说相思.明明只有简短的几十个字.但是每一次萧凌都会看上好几十便.
只是当自己也回信出去后面犹如石沉大海吧.再也沒有什么结果.萧凌担心不已.深怕是蒙恬出了什么事才会迟迟沒有音讯.
还好蒙毅在朝中还算是有一定的权势.打听到前方传來的战报说战争进入了白热化.蒙恬也沒有发生什么危险.只是情况不允许他再给自己传來什么信件罢了.这个消息也让萧凌稍稍安心了些.
只是这样平静的日子沒有过多久.这天阿精便一脸焦急的冲进了恬凌院的书房.这对于一直以來都比较沉稳的阿精來说还是头一次呢.正在低头写字的萧凌又忍不住打趣道:“阿精.有沒有火烧屁股你怎么就这般急匆匆的.都不顾礼仪了吗.”
阿精跟了萧凌这么以她的聪明可以轻易的猜测出萧凌说出的话那一句是真心.那一句是逗着自己玩.可是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阿精努力喘匀气一脸凝重的开口道:“姑娘.我刚刚听说小姐她上吊自缢了.”
萧凌手中的笔应声掉落.在桌上一个嫣上落下一个大大的墨点.萧凌此刻沒有心情去在意这些.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阿精问:“你刚才说什么.嫣儿她怎么了.”
阿精也有些哽咽了.在蒙府三个小主人是得到大家喜爱的.特别是蒙嫣.她温柔可人又待人极好不摆什么主人的架子.虽然她既不想说出那样的话.但还是不得不再一次说出了这个残无比的事实:“嫣儿小姐上吊自缢.怕是不行了.”
萧凌这一次是听清楚了.而且是听得真真切切.眼前浮现了那个嘴角经常挂着温柔笑意.总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刺绣的女子.心中一痛.立即站了起來不顾一切的向着蒙嫣所住的院子奔了过去.
院子里面此时是一片哀戚的景象.悲伤地哭泣声和蒙苏氏的怒吼声冲刺了整个院子.
“你这个沒用的死丫头.要你好好地照顾小姐.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小姐要是沒事还好若是有事.你们一个个通通都得去给她陪葬.还不快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沒有來.”
萧凌一进入屋子首先看到的便是蒙苏氏气势汹汹的在训着跪了一地哭的浑身颤抖的丫鬟们.可是萧凌沒有从她的脸上看到丝毫关于担忧情绪.只有什么事情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愤怒.
现在的萧凌沒有心情看他们表演.一心只想着蒙嫣便沒有给现场的任何一个人一个多余的眼神.直直地向蒙嫣的卧房奔去.沒有在意到蒙苏氏对于她无视她的愤怒言语.
此时原本温馨的卧房里高高的横梁上还挂着一块雪白的布条.一张凳子倒在了白布下方.萧凌记得那是她设计的让蒙恬做了好几张.她送给蒙嫣一张想让她也习惯一下用屁股坐而不是用腿跪的生活.只是她万万沒想到却有了这般的功效.
床榻上.此时一个娇小的女孩儿安安静静的、孤零零的平躺着.脸色苍白得沒有丝毫的血色.安静的几乎几乎沒有什么气息.这里的死一般的寂静与外面人群爆满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凌走到蒙嫣的床榻前.颤抖的伸出手握着蒙嫣还有一丝温度的小手.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出來.抓着蒙嫣的脉搏也基本上感受不到它的跳动.萧凌不死心把脑袋凑到蒙嫣的胸腔处.也沒有感觉到像蒙恬那样强烈的跳动.
萧凌几乎快绝望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紧紧地抓住蒙嫣的手.近乎乞求的说:“嫣儿.你醒醒我是凌儿.我是嫂子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你别学我当懒虫了.现在太阳早就晒到屁股了.不许偷懒快起來啊.”
“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是不是很冷.沒关系我给你搓搓.搓搓就暖和了.”萧凌泪流满面的说着.还伸出手不停的在蒙嫣的手臂上揉搓:“阿精.你也來啊.嫣儿冷.你也过來给她搓搓.”
萧凌说着跨上床榻.跟着萧凌一起进來的阿精看到萧凌这样早已经偷偷溜出了眼泪.听到萧凌的话后也不管这个方法有沒有用.也跟着萧凌一起抓着蒙嫣的手臂不停的揉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