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次受了很大的刺/激,幸亏娘娘的体制不错,否则真的是凶多吉少了。”那个老御医叹了口气,道:“所以这次娘娘醒过来,或许也不敌以前了,她现在的精神不是很好,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所以王上,您不要再刺/激娘娘了。”
“强烈的刺/激?”夙末痕突然抓住了重点,问道:“什么叫强/烈的刺/激?”柳弯弯一个深宫中的大小姐,就算被欺负了,也算不上很可怕吧,怎么还有强烈的刺/激?
“微臣也无法总结全,但是大概就是因为一些藏在自己记忆最深处的东西再次被翻出来,引发的恐惧。”老御医似乎对心理很明白一般,他说道:“有的时候一个人宁愿忘记什么,所以在潜意识里不会怎么去想,但是一旦激发出来,那些恐怖的画面全都会在大脑中闪过,那时候人处于的是极度恐惧的时候,娘娘正是如此。”
极度恐惧?夙末痕的眉毛拧紧,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柳弯弯处于极度恐惧的状态?像柳弯弯这么坚强的女子,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是恐惧的?
“其实微臣说的这些也只是片面,娘娘可能是小的时候受到过某种刺/激,不愿再想起的刺/激,而冷宫之中不知道什么东西激发起了娘娘的记忆,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个老御医顿了一下,继续道:“微臣先下去了,王上一定要抓紧时间,一个人的精神周期是二十八天,如果二十八天内无法唤醒,那她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说罢,那个老御医退下去了。只是夙末痕已经完全无法镇定下来,老御医的话在他的耳边回荡,这辈子都无法醒过来?绝对不可以!
只是,他到底应该用什么理由把柳弯弯唤回来?她连死都不怕,她都可以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到底什么东西,是她的牵挂,是她一生都无法放下的东西呢?
“弯弯,你醒过来好不好。”夙末痕只能惊慌失措的对柳弯弯说话,也不知道柳弯弯能不能听得到,他握住柳弯弯的手,手心内全都是冷汗:“弯弯,你醒过来,我保证以后都不那么对你了好不好,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你是不是讨厌玉沫,她马上就要走了,她马上就要回去了,以后你的身边就只有我一个,我的身边也只有你一个,好不好。”夙末痕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只是他说完,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哭喊:“痕哥哥!”
夙末痕没想到宫玉沫会在这个时候来,他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身,看着宫玉沫绑着胳膊,满脸泪水的看着他,他看着宫玉沫,心底的内疚又滋生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玉沫,我……”
“痕哥哥,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宫玉沫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听到夙末痕这么跟柳弯弯说,原来她只是个第三者!她一直觉得,夙末痕对自己好歹还是有一点点感情的,他对自己好的时候,自己还是心存一点点的希望,既然不能给她永远的承诺,干嘛要在给她希望之后又给她深深的绝望!
“原来你那么希望我走,既然想要我走,你又何必开口留我。”宫玉沫的声音从来都没有这么撕心裂肺,胳膊上的疼算什么,不及她心中的疼痛半分,她一直觉得,就算让夙末痕内疚一辈子,也要留在他身边,现在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一样一段话。
“对不起,玉沫。”夙末痕感觉自己的大脑里很乱,朝政上,冷静睿智,杀伐果断的他竟然被夹杂在两个女人中间,自古帝王多无情,他却要将感情,生啦死扯。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宫玉沫大吼道,她的情绪似乎已经失控了一般:“对不起有用吗?我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你就可以放弃柳弯弯吗?你当初给我的承诺,骗了我这么多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一切吗?”
宫玉沫都想嘲笑自己,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为夙末痕做得这么多事情,就只能换回来他的一句对不起,她笑够了,也哭够了,才道:“夙末痕,认识你是我这生最后悔的事情,如果能回到那时候,我绝对不会救你的,夙末痕,我绝对要看着你死在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