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沫,只要你一句话,随时都可以回来。”夙末痕牵起她的手,毫不顾及周围的眼神:“我说过,这里就是你的家,只要你想回来,没人会拦着你。”夙末痕除了在夜魅和柳弯弯的面前,从来都不自称“我”,看来这个小女孩对夙末痕是个很重要的人,柳弯弯顿时醋意大升,她装作不经意的走出去,正好碰到夙末痕和这个小女孩。
“参见娘娘。”旁边的护卫看着柳弯弯,突然都跪了下来,柳弯弯看着玉沫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心情却大好起来,她摆了摆手,一副凤临天下的姿态:“都起来吧。”
那几个护卫这才起身,夙末痕见柳弯弯到场,微微凝眉,有点不解:“你怎么在这里?”现在按理说,柳弯弯不应该在宫内么?怎么会在这后花园?
“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柳弯弯有点生气,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玉沫,道:“痕,不介绍介绍吗?”她是除了在王太后面前第一次这么叫他,夙末痕突然楞了一下,随后心中竟然升腾起一股喜悦之情,他对柳弯弯笑了笑,道:“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公主,宫玉沫。”
说着,他又对宫玉沫介绍道:“玉沫,这是我的王后,弯弯。”说弯弯的名字时,他的眼中都带着点点的温柔,宫玉沫微微凝眉,虽然有些不悦,但是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她有些好奇的问着夙末痕:“痕哥哥,你什么时候娶了个王后,为什么不跟玉沫说?”宫玉沫的眼中蓄满了眼泪,夙末痕突然心软下来,道:“玉沫,这是政治联姻……”
柳弯弯听闻,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政治联姻,真的只是这样吗?他对她的好,真的只是因为这一场交易?柳弯弯虽然一直都知道是这个答案,但是她还是一直希望,事实不是这样的,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夙末痕对她好,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场交易。
柳弯弯在心里冷笑,什么爱上自己,夙末痕的心中明明从来都没有自己,她差点就相信了夜魅的话,她真是太天真了。
只是夙末痕还没解释完,宫玉沫的泪水却掉了下来,她哭着说:“玉沫听说痕哥哥不曾近女性,玉沫还以为,玉沫还以为痕哥哥是在等玉沫,原来痕哥哥早已经有了妻子,痕哥哥,你曾经答应过,要娶玉沫的,你忘了吗?”
说着,宫玉沫竟然跑开了,夙末痕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扯了一般,他看都没有看一眼柳弯弯,直接喊着宫玉沫的名字,追了上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柳弯弯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该哭的人,该跑的人应该是她吧!
“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开。”柳弯弯第一次对他们发这么大的脾气,因为一般的她都是不喜形于色的,那些护卫们想必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景,连忙纷纷躲开,不敢上前去惹。
这个往后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们还是避讳这点好,万一夙末痕怪罪下来,他们也好有个说法。
夙末痕!柳弯弯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无缘无故在二人恩爱之际跳出来,却又被生生无视,她咬住唇,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流血流汗不流泪,当初她的全家被杀,她都没有掉一滴泪水,她不可以因为这点感情之事轻易落泪,她不能。
柳弯弯低着头跑开,她只觉得自己的四周都是笑声,笑话她不识时务,笑话她把自己看的太高太重,她不过就是一个被迫和亲过来的公主,她又有什么权利左右他们网上做什么!真是可笑,可笑之极。
另一边。
夙末痕追着跑不动的宫玉沫到一棵树下,他一把抓住宫玉沫的手,说道:“玉沫,玉沫你别哭好么?”夙末痕看到宫玉沫的眼泪,根本就无法自以,他抬手,为宫玉沫抚掉脸颊上的泪水。
“痕哥哥,你真的变心了吗?”宫玉沫抬眸,她的眸子如湖水一般清澈,让人不忍心说别的什么,夙末痕看着宫玉沫的神情,他叹了口气,说道:“玉沫,其实……”其实,他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尽管他曾经说过,会娶她,会照顾她,因为那时候的他还小,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艰巨的责任,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改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