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天道:“众将,你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大吴万里挑一的人才,你们对这次战斗有何建议都赶快提出来!”文云天坐在主座之上,将士们纷纷也都坐下。拿起桌子上的一卷竹卷,没有细看,很快就在竹卷上面按上了红手印和自己的名字。
看到几位如此,文云天道:“难道都不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文云天疑惑。
其中一个将军首先开口道:“将军,我们和你驰骋了也有多年了,虽说你的年龄比我们要小上几岁,但是您的武力,和战前的指挥,已经让我们对你完完全全的佩服,所以我们都相信你,你会带着我们杀进景文城。”此将士的话一出口,其他将士也都纷纷的喊“对”。
文云天看到自己的将士们竟然对自己如此的信任,他很开心,感觉与自己的将士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果然还是有感情的,文云天感动不已。
另一个将士道:“不如先有将军说说,我们应该如何应对三国联军的进攻。”
文云天点点头,双手交叉于胸前,想了一阵说:“如今我们的形式明显处于劣势,即使我文军如何强横,也不能与三国联军硬碰硬,这是我们战斗最根本要知道的。其次来说,三国联军九万大军,如果想打赢的话,所需要的必须将三国联军的部队分裂。如果可以将九万大军分裂的话,我们胜利恐怕是实在必得的,你们在军中都是十年八载了,对我文军的力量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即使和九万军队硬碰硬都不一定会输,那么更加不用说将他们各个击破了。”文云天的话一说完,马上就有将士说出他自己的意见,看的出来文云天的将士们对文云天相当的敬重,他的话刚刚说完,马上就有人说出自己对整个战斗的意见。
此将士名叫张继,张继是个非常特殊的人,此人很早就和文云天一同从事,但因为资质没有文云天卓越,所以一直都在文云天手下做事,不过此人不对他人有所记恨,从人成为文云天军营中关系相当好的一位朋友。张继也因为和文云天一同剿匪有功,为张继特例了一个剿匪将军的称号,其位比讨逆将军。
“相信将军也已经看出,情天绝一定是想晚上对我军进行进攻,我们进攻速度非常快的事情,基本是众人皆知的,他为了可知我们行动快这一点,所以就特意选取了晚上进行进攻,恐怕我们静等着到达晚上,迎接情天绝的进攻不是什么好事。”张继严肃的说道。
此时另一个人在张继说完之后,也开口了。此人叫做彭虚尔,跟随文云天一起打仗也有四年之久了,此人擅长控制骑兵,骑术也相当厉害,是文云天手下的一员干将。其骑术的水平绝对不比文云天低,在文军之中也相当有号召力。
“张将军所言不差,不过我军也不会有什麽损失,毕竟我军有防备是当然的,同时大家都知道三国联军到现在,其中大多数都是晋国的士兵,而晋国的部队大多都熟悉马上作战,所以他们部队中骑兵的数量也是相当巨大的。同时我们都应该知道,骑兵的转弯能力比较不好,如果骑兵被长枪兵给包围起来基本就很难脱身,严重点说是死定了。既然到了晚上会对我们不利,那么到了晚上视野不清晰,恐怕也会对他们的骑兵不利,所以我倒是觉得他们是否会晚上进攻?”彭虚尔一拱手坐下,顺便和张继点了点头。
文云天听了两人的见解,对两人都点了点头,将身后的一张地图给拿了出来。同时从自己的座位上下来,同时一个士兵在大营的正中间铺上了一张地毯。其他将军也纷纷起身,所有人都坐在了中间的大地毯之上,地图就在几人的中间。
文云天道:“我们现在看看地势,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我刚刚听了彭将军的意思,我也觉得敌人晚上进攻这一点有点牵强,所以我们还是早作准备为妙。现在大家觉得自己应该带着自己的部队从哪里进攻?”文云天指着他们的所在位置。
有一位将军说话了,此人是文云天部队中唯一的一个老将军了,况志今年已经五十有余,此人曾和文云天的父亲,文雷动一同打过仗,在文云天的军中算是元老级的将军,虽然武功并不算是很厉害,但是却有些几十年打仗而来的丰富经验,文云天也对此人相当的敬重。
况志指了指他们所在地边上一块绿地道:“将军看这里,我们是常年驻扎在这里的,还记得三年前我们的一次剿匪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