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早已干裂起皮的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不知道哪个女人留在他嘴上的经血或伤口的血。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两块粗糙的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样,沙哑低沉,像是从古井深处传来的尸吼。
“既然出不去,那就干脆在这里杀个痛快,操个痛快……用你们这群女人的身子,给老子铺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在这绝望的死地,道德与伦理早已是奢侈的垃圾。
陈默低下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胯下那一团正在蠕动的温热肉块上。
是赵夫人,柳如烟。
这个曾经连看到下人衣角上有灰尘都要掩鼻尖叫、拥有严重洁癖的一品诰命夫人,此刻正以一种令所有正派人士当场脑溢血的屈辱姿势,像条最下贱的母赖皮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在陈默赤裸的大腿之间。
她哪里还有半点雍容华贵的样子?
一头原本用昂贵发油保养得乌黑发亮的长发,如今乱得像个鸡窝,上面沾满了斑驳陆离的不明物体。有些是白色的干涸硬块,那是前几次陈默射偏了留下的精斑;有些则是半透明的粘液,把几缕发丝黏在一起,在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脸颊旁结成了恶心的发饼。
而那张脸,更是早已在这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肉体开发中,彻底坏掉了。
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只有看到阳具时才会闪过的痴迷绿光。她的嘴巴无法闭合,像是坏掉的机括一样张着,一条肥软赤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大量的口水混合着食道反流出来的胃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令人作呕的银丝,滴落在陈默满是腿毛的大腿上,带来一阵湿冷的滑腻感。
“唔……唔呜……”
她正用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硕大乳房,死死夹着陈默的小腿。那两团曾被赵坤视为禁脔的雪白软肉,此刻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齿印,甚至还有几个烟头烫过的疤痕。即使在无意识中,她依然本能地利用那深邃的乳沟,给主人的肌肉做着全方位的肉体按摩。
而在视觉的最中心。
陈默那根尺寸惊人、甚至比寻常人手臂还要粗上一圈的紫黑巨物,正整根没入在她那张樱桃小口之中。
塞得太满了。
她的腮帮子被那个粗大的柱体撑得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紧绷的肌肉纤维。那个狰狞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食道入口,只要陈默稍微一挺腰,就能直接捅进她的胃里。
“唔……主……人……”
感受到陈默的大腿肌肉突然紧绷,那是即将苏醒或射精的信号。如烟那早已被驯化的大脑皮层瞬间做出了比思考更快的反应。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溺水者的呜咽,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紧接着,她施展出了这几天在那非人折磨中练就出的绝活……“深喉绞杀”。
她并没有呕吐,而是控制着喉咙里那几圈柔软湿热的括约肌,像是一张拥有独立意识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那个足以让她窒息的巨大龟头。
旋转,收缩,吮吸。
“噗呲、咕叽……滋滋……”
口腔内壁因为没有空气而形成了真空负压,随着她头部的疯狂前后摆动,大量的唾液与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上一次残留浓精被搅动得全是泡沫。那种湿漉漉、充满了肉褶摩擦的猥琐水声,在这安静的秘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是对人格最极致的践踏声音。
“如烟,吐出来。”
陈默冷冷地下令,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对待工具的冰冷。
“波!”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拔掉红酒软木塞般的爆响声响起。
如烟乖顺地向后大大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根狰狞可怖的紫黑肉柱,带着一股热气,从她那被撑成圆形的嘴里生生弹了出来。
“啪嗒。”
一大串粘稠得能在空气中拉丝半米的唾液链条,连在那硕大的马眼与她红肿的嘴唇之间,摇摇欲坠,最终断裂,糊了她满满一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