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头子转首,高声道:“弟兄们,把木吒的衣裳脱光,抬到石桌上!”山贼们应诺而上,木吒惊呼:“师父救我!”那俊秀的脸庞煞白,美眸中满是恐惧。他试图反抗,却被粗壮的臂膀按住,衣衫层层剥落:外袍落地,露出内里的白绸中衣,那中衣紧裹着修长的身躯,隐现胸膛的轮廓;继而中衣褪去,露出光洁的玉体,上身肌肤如白玉般细腻,胸肌微隆,腰肢劲瘦;下裳被扯,那雪白的亵裤滑落,露出粉嫩的阴茎与玉囊,尚未勃起,却带着青涩的羞涩;最后全裸,他被逼跪在石桌上,高高翘起臀部,那圆润的臀肉雪白如霜,肛门紧闭如一朵含羞的花蕾,在烛光中微微颤动。
木吒跪姿屈辱,玉体瑟瑟发抖,那修长的玉腿跪地,足踝紧绷,美眸中泪水打转:“师父……不要……”他的声音如稚鸟哀鸣,内心如惊涛:这山寨,如地狱般吞噬我。师父怎能……我还是处男,这般暴露,羞耻如刀割心。观音立于桌旁,那捆绑式假阳具竖起如剑,她的美眸凝视徒儿,雪白的脸庞上,复杂如诗:怜惜与犹豫交织,这孩子,本是我的希望,如今却要遭此劫难。可夫君的命令,如枷锁般紧缚我。
山贼头子走近,低声道:“观音,你方才经历了女人分娩的巨大痛苦,那撕心裂肺的宫缩、破水、娩秽,男人何曾尝过?这对女人,极不公平。把你刚才的痛苦,发泄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吧。”此言如惊雷,观音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狠劲,那雪白的脸庞上,泪痕犹在,却多了一丝冷冽。她内心如火山喷发:公平?是的,那痛楚如铁钩绞腹,我为何独受?木吒虽是徒儿,但今日,他须为我分担这尘世的怨。犹豫如烟,消散无踪,她不再言语,从山贼头子递来的油脂罐中,取出一把,那油脂如蜜般黏腻,散发淡淡的草香。
观音玉手轻颤,将油脂均匀涂抹在玉石假阳具上,那粗大的表面顿时油光闪闪,如一条苏醒的玉龙。她继而走近石桌,玉指探向木吒的肛门,那粉嫩的褶皱紧缩,她坚定地将油脂抹上,指尖轻按时,木吒大惊:“师父!不可以……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玉体猛颤,臀肉紧绷。观音不予理睬,美眸中狠劲更盛,她站在桌旁,两手固定住木吒的臀部,那雪白的玉掌嵌入嫩肉,迫使他无法逃脱。内心如风暴肆虐:这油脂,是怜悯,也是复仇。我的痛楚,将通过这玉器,注入他的身躯。让彼尝此味,方知女人的苦。
缓缓推进,那玉石阳具前端抵住肛门,木吒的处男之身紧如铁箍,他惨叫道:“师父……疼……别插进来!”观音想起方才的模拟分娩,那双倍剂量的撕裂痛楚,樱唇紧抿,不再留情。两只玉手紧紧抓住木吒的臀部,让木吒无法躲避她的侵犯。她小腹微挺,玉石阳具缓缓插入,那紧致的肛门被撑开,如花瓣绽放,鲜血隐现一丝红痕。木吒惨叫连连:“啊啊——!师父……裂开了……饶了我!”他的玉体弓起,玉腿乱蹬,雪白的臀肉颤抖如叶。
观音的内心如狂风呼啸:这阻力,正是我的痛楚镜像。分娩时,阴道被血块撕裂,如今,我以女身,刺穿他的纯净。这复仇的快意,竟带着一丝扭曲的慈悲。她开始抽插,起初缓慢,如诗行般节奏,那玉石阳具在油脂润滑下,进出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小腹撞击木吒的臀部,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速度渐快,雪白的玉体前倾,乳峰晃动,金环叮当作响。木吒的惨叫如泣血:“师父……太深了……要死了!”他的肛门起初如火焚,疼痛如刀绞,却渐渐在摩擦中生出异样的酥麻,前列腺被刺激,玉囊紧缩,一股奇异的快感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