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缓慢而精准,先刺穿一侧乳头,那粉嫩的嫩肉被针洞开,鲜血如红丝般渗出,乳头肿胀起来,疼痛如潮水般涌向全身。观音的樱唇咬出血丝,美眸中泪水滚滚:“夫君……疼……好疼!”她的声音断续如泣,内心如风暴肆虐:这痛楚,比分娩时更尖锐,直刺魂魄。我的乳头,本是菩萨的圣地,如今却被凡人穿孔,鲜血染红了雪白,这羞辱的印记,将伴我一生!山贼头子低声道:“忍着点,观音,很快就好了。”他将黄金乳环穿过针孔,那金环卡入嫩肉,环身紧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鲜血滴落在石桌上,如一朵朵残花。另一侧乳头同样遭受折磨,针刺入肉时,她玉腿不由夹紧,玉臀在石桌上摩擦,汗水浸湿了整个玉体,那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乳环晃动间,金光映照着她的痛苦。
安装完毕,观音疼得直冒冷汗,玉体瘫软如泥,美眸半闭,喘息道:“夫君……为什么……”他温柔地拭去她的汗珠,大手轻抚乳环:“神仙一旦被凡人打上乳环,就变成该凡人的性奴,永远无法用法术反抗该凡人,并且只能由该凡人摘下乳环。”他的声音如诗般低沉,却带着一丝霸道。观音闻言,心如死灰,她玉手颤抖着伸向乳环,试图摘下。那一刻,乳头如被火钳夹住,剧痛如电击般窜遍全身:“啊——!”她赶紧收回手,泪水如决堤:“不……摘不下……”内心彻底崩塌:这印记,果然如传说般牢不可破。
她试着默念心诀,向山贼头子释放法术,那南海的慈光本该绽放,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观音的美眸中闪过绝望,樱唇颤动:“夫君……我……我无法对你放出法术了。”内心如万箭穿心:从此,我是他的性奴,永世无法反抗。这屈服,不是身躯,而是灵魂。我本是菩萨,却甘堕尘网,只为这一缕情缘。山贼头子揽她入怀,轻吻她的额头:“观音,你是我的,永世如此。”山贼们低呼:“头儿好手段,这乳环,真乃神物!”观音的玉体在耻辱中颤栗,却也涌起一丝奇异的归属:这痛楚,竟化作爱的枷锁,我……我已彻底是他的女人。
他扶她坐起,声音温和:“观音,我与手下的山贼即将改邪归正,但大部分山贼都是单身的粗人,不懂民间女性分娩孩子的痛苦。希望你模拟分娩给这些山贼看,让大家从此怜香惜玉,爱护女人。”观音大惊失色,美眸圆睁:“夫君,我……我没有怀孕,而且怀胎需要十月,怎么给山贼们演示分娩的过程?这……这太羞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玉手护住小腹。
山贼头子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水,那瓶身晶莹,液体如琥珀般摇曳:“喝下这个药水后,不会真的生出孩子,但会让女性体验到宫缩、破水、娩出的完整过程,娩出时只会生出秽物和一团血块。”观音听后,羞耻如火焚身,美眸中泪光闪烁:“夫君……求你,别让我做这个。”可他的目光坚定,她无法拒绝。观音勉强坐起,玉体贴近山贼头子,那雪白的肌肤与他粗犷的臂膀相依,她乖巧地张开樱桃小嘴,红润的唇瓣如花朵绽放。他倾倒一些药水,那液体入口微苦,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暖流,顺喉而下。
药效如风暴般迅猛,观音的小腹先是隐隐抽痛,如细针刺入:“嗯……有点疼。”她玉手按住小腹,美眸微闭,试图忍耐。可宫缩很快加剧,那痛楚如巨浪般一波波袭来,小腹如被铁钳绞紧,她玉体弓起,雪白的肌肤渗出汗珠:“啊——!夫君,好疼……宫缩……越来越厉害了!”她的声音断续如泣,樱唇咬紧,玉腿在石桌上乱蹬,那修长的线条扭曲成痛苦的弧度。山贼们围观,目光中混杂着惊奇与怜惜:“夫人这痛楚,真如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