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营地张逸轩和黄泽恺两人在帐中坐着,亲兵都被打发出去在帐外守候,显然两人有要事商谈。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而是纷纷端着茶杯,不紧不慢的品着杯中的香茗。
“你说皇上还会活着吗?”张逸轩幽幽叹息一声,有些失神的说道。
“皇上洪福齐天,福祥高照,定能逢凶化吉”黄泽恺闻言脸色一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呵呵,我也想你说的是真的,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想听听你的真实看法。”四王爷打断了黄泽恺的滔滔不绝,摄人心魄的眼神,直视着黄泽恺问道。
黄泽恺感到四王爷逼人的目光,似乎有些不习惯,微微侧头道,:“你心理已经有答案了,何必还要问我。”“皇上若是真的吉人天相,那么一切就不用再说。但是假如皇上一旦身死,那么你准备怎么办?”张逸轩目光夺夺的紧盯着黄泽恺,似乎打算和他摊牌。
“王爷,大统之事,似乎还轮不到老臣来操心吧,自有宗室和丞相商议安排。”黄泽恺眼中精光一闪,继续打起了太极,一副油盐不进模样。
“看来你还是打算和当初一样,和方廉孝联手压制我。”张逸轩叹了口气,接着道“老黄,这些年大燕国是什么样子,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了吧。西北蛮夷和北方胡人虎视中原,似乎随时都想从大燕身上吞下一块肉来。就连南方一个小小的越国,也敢来捋大燕国的胡须。”“虽然大燕国看似一片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但是国力已经积弱到极点。每次对异族打仗都是战败而回。和亲,赔款,这样的招数,我不知道你们感觉丢不丢脸的,但是我却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愧对大燕国的开国太祖呀。”张逸轩说道这里,见黄泽恺脸色闪现一丝愤怒之色。
当下继续道“外有强敌虎视,内力有方廉孝这个奸臣不法弄权。他不仅党羽遍布、结党营私,还大肆打压异己。这些年有多少人遭到他的毒手,沈丞相,西北军神杨老元帅等等多不胜数。今天的情景你也看到了,他不仅已经把手伸进了军中,而且他儿子方承志连皇上都敢杀。他想干什么?这不用我再说了吧,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若是等他羽翼丰满,恐怕大燕国转眼间,就要成为过眼云烟了吧”张逸轩见黄泽恺神色有些松动,道:“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不是让你支持我,而是希望你不要和方廉孝走在一起,以免到时候落得万劫不复,名声尽丧。”就在这时,忽然帐帘被挑开,四王爷亲卫抱拳:“禀王爷,右相方廉孝和赵太师、冯太傅、卫太保一同前来,已经到达辕门外了。”张逸轩看着亲卫叹息一声,刚刚黄泽恺神色已经松动,若是能够套出他的话,假如皇帝真的死后,自己就能掌握主动,有希望稳定宝座。但是亲卫来的太不是时候,刚好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方廉孝难道是为了方承志的事情?”叹息过后,张逸轩想到方廉孝等人突然到来的举动,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此时黄泽恺也回过神来,大有深意的看了张逸轩一眼,刚刚张逸轩由浅入深,引他乱了心神,差一点就被套出了话。使得他也对这个四王爷,大感忌惮。
当下两人神情各异,一起前往辕门,没多久儿就把方廉孝和三公迎进大帐。
“四王爷,黄尚书,老臣听闻皇上被歹人劫持的消息,就和几人大人急忙赶来,不知道现在可有皇上消息。”众人一进屋,冯太傅就急不可耐的询问道。其余几人,也是纷纷竖起耳朵,唯恐错过什么细节。
“歹人,哼,这就要问问方廉孝教的好儿子。”张逸轩听到冯太傅的询问,顿时脸色大怒,双眼怒瞪着方廉孝。
“四王爷,你这是何意?”卫太保一脸惊愕的看向四王爷。皇上被歹人劫持,怎么会牵扯到方廉孝身上,对此他大为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