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文赫然发现,这样通缉榜文上的人,就是今天在若水湖畔大发神威,三败韩弘文的楚江。
虽然两个人现在相差无几,可是这张榜文却帮他回忆起来了当时的情况。不错,就是那个人。想想两人一样的嚣张,一样的做事不安常理。
李博文心中一阵欣喜。
他可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就是当今右相的儿子方承志。
虽然他也看不起方承志那个草包,可是他的身份却只能跟在方承志后面做个小弟。还得看人家的心情怎么样。
李博文敏锐的发现这是个好机会。简直一举三得。现在自己就去找方承志,告诉他,当初让他卧床半月的楚江出现在了京城里。而且就是在这若水湖畔。
方承志一定会领自己的这个情的,那么,自己以后自然就能很顺利的搭上方家这颗大树。
以方承志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派人去找楚江的麻烦。
虽然楚江看着挺强壮,可是一个商人而且还是挺有学识的商人,能有多好的身手?这下,自己也就能借着方承志的手,除去楚江。
第三,就是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交好方承志,让他给自己的老爹,右相方廉孝进言。那么就是自己的父亲这次不能得到鸿胪寺卿的位置,至少能让韩长兴父子两个有所忌惮,把刚才自己不小心泄露出去的那件事情揭过去。
李博文越想越高兴。立刻就兴冲冲的赶去天香楼寻找方承志。自从在这被楚江打伤好了之后。方承志是跟这耗上了。
那个田伯自然是被右相的人当了替罪羊给方承志出气了。最后尸体被埋到了城外的一个乱葬岗里。
从那以后方承志出来寻欢作乐的时候就来这天香楼,从未再去过别的地方。其中一间最大的包房,一直都是给他留着,别人也不敢去用。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方承志可是方廉孝唯一的儿子。
对他可是宠溺异常。否则也不会教出来这么纨绔的儿子了。
谁惹了方承志就等于惹了方廉孝。那可是整个燕朝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啊。恐怕就是皇上的命令,他也敢看着办!让方承志这样的人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读圣贤书自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方廉孝不在家,根本就没有人能管得了他。偏偏的,方廉孝现在是大权独揽,根本很少有时间在家呆着。所以这个时间,方承志自然在天香楼尽情的享乐。
“嘭,”的一声。把正在搂着一个红牌上下其手,让对方喂着喝酒的方承志给吓了一跳。当即就把手中的酒杯一摔,“他妈的,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老子的酒兴!”方老大不高兴了,房中那些陪着的人自然不敢吭声了。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着包房的门口。李博文满头大汗的跑进来,看到方承志满脸怒气,也是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自己太莽撞了,看来是惹的这个草包不高兴了。
“方少爷,”李博文有些紧张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仅仅只限于认识,根本没有多深的交情。看着方承志一脸怒气的样子,心中自然异常忐忑。他可是知道方承志这个人根本就是一条疯狗,看不惯了,谁都咬!“你谁啊?不知道小爷我在这里找乐子的吗?”方承志一脸的不爽。这人也他妈太没眼力劲了。就不知道敲敲门再进来吗?看到方承志假装不认识自己,李博文也没办法。毕竟自己跟人家不是一个档次的。就是自己跟他拼爹,也不过是以卵击石。右相想整治一个鸿胪寺右卿,那实在是太简单了。“方少爷,我是李博文,鸿胪寺右卿之子。”“哦,原来是李公子啊!怎么,这么慌张的,有什么事吗?”看到李博文还算是知道好歹。方承志当着这么多人,特别的这天香楼的几个红牌的面,也不好做的太过。
“这个,”李博文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找到当初那个把你给揍的在**躺了半个月的人了。恐怕方承志立马会暴怒的把自己给揍的躺在**一个月!可是不说吧,这件事错过了,以后可就不知道去哪里找楚江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看到李博文磨磨唧唧的样子,方承志不耐烦起来,不就是一个鸿胪寺右卿吗?在座的这些,哪个人的老爹不比他官职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