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过后,一百多名军士,顿时死伤过半,还有很多人被炸伤躺在地上哀嚎。剩下的军士犹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显然刚刚被地雷的爆炸时声,给吓坏了。
“杀”浓烟还未消散,上百名侦察连就从前后两侧冲了出来,把这些军士包围了起来。
侦察连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些人给全部干掉了。不是楚江心狠,而是侦察连人数太少,此时根本无暇顾及俘虏,只能斩杀他们以绝后患。见惯了太多死亡的楚江,对此到是没有多少愧疚,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没有丝毫仁义可言的。刚刚那名装瘸的兵士,就是楚江假扮的。敌人行进之中没有破绽,而且搜索之时十分仔细,若是任由他们这么下去,除非和他们硬拼,否则只能被逼得步步后退。
硬拼楚江虽然不怕,但是让身穿迷彩服的侦察连和身穿盔甲的兵士肉搏,显然会造成侦察连很多无谓的伤亡。所以楚江索性自爆身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若是楚江穿迷彩服暴露的话,那些大燕军士绝对会想也不想,就乱箭射来。但若是楚江穿成守备司的衣服,那么那些军士就会自作聪明,想着假装中计,然后将计就计反包围过来。
还有一点就是,若是楚江不暴露身份,大燕军队搜索时,会格外小心。相反,楚江暴露后,他们会把很大一部分注意力放在楚江身上,在搜索时会不自觉的把注意力集中在楚江身上,从而给了隐蔽在树上的铁子可趁之机。
“铁子,你们刚才躲在树上没有耗费多少体力,立刻换上敌人的盔甲,假装溃兵去敌人中军外汇合,咱们看看是否有浑水摸鱼的机会。我带领兄弟们提前先走一步,赶去和王帅汇合,你们慢慢换衣服随后赶来。到时候若是有机会,咱们就里应外合,一举击溃敌人的中军。”楚江说完带领众人朝王帅所在的地方赶去。铁子则带领二十名侦察连士兵,开始换上敌人的盔甲。
却说,就在楚江攻击敌人左翼之际。敌人右翼的黄天明也闻声发动了一次突袭,二十名侦察连的士兵快速冲上去,射了一轮弩箭就迅速后撤逃跑。
敌人右翼百人长,看到突袭的侦察连只有二十人后。下令一个五十人中队脱离队伍追击侦察连的士兵,遭到负责掩护的三十名侦察连的伏击,死伤过半后退回本阵。敌人死伤二十几人后士气低落,再加上黄天明时不时在道路上埋上一颗地雷,更是让敌人右翼之敌苦不堪言,踌躇不前。
却说中路之敌,本来听到左翼传来喊杀声后,就打算派人赶去支援,但是尚未行动,就又听到右翼也传来喊杀声,顿时犹豫不决,举棋摇摆不定。
恰在此时,王帅带领三十人趁机发动一次快速突击,更是让中路之敌不知该如何所措。救援左路?救援右路?况且前方还潜藏着敌人。最终中路之敌,没有像楚江想的那样有魄力,敢派人追击王帅,而是龟缩了脚步,派出哨探去两翼打探消息。在哨探还没有到达左翼之时,楚江就已经消灭了左翼所有敌人。
“谁”铁子带领众人画好妆走在林中。全身烟熏火燎,衣服破乱不堪,朝着敌人的中军行进,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禁喝问出声。
“我是秦校尉派来打探情况的,你们百人长呢?”远处身影正是秦校尉派出的哨探,在看到铁子等人的军士装扮后,松了口气走了过来。
“死了,都死了,我们遭到敌人埋伏,最少有数百人围攻我们。除了我们几个,剩下的兄弟们都死了。”铁子一边说着,一遍‘伤心’的哭了起来。侦察连众人说着,也都纷纷伤心不已。
哨探听到铁子的一番哭诉,顿时信了七七八八,当即带领众人朝中军返回。
“大统领,敌人中军龟缩不前,既不追击,也不前进,就守着那一片树林。敌人防守严密,兄弟们也都摸不过去。”王帅指着躲在一片树林中的敌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