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安双眼怨毒的看了方义一眼,不卑不亢道:“回禀相爷,小人冤枉呀,小人一个半时辰前就向方义禀报,说有重要事情要求面呈相爷。可是方义一直推脱,阻挠,说相爷公事繁忙,不许小人求见。刚刚若不是小人违规大喊,恐怕还是见不到相爷您呀。所以不是小人没有及时禀报,而是禀报了,却有人居心叵测,故意不把消息传递给相爷您。”“方义你好大的胆子”方廉孝狭长的双眼中,射出夺夺精光,面色不善的看向方义,若有若无的杀气,在眼眸中隐隐闪现。
“相爷饶命呀,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该死,小人再也不敢了”方义见状,全身犹如筛糠般颤抖起来,全身瘫软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虽然方义是方廉孝身边的心腹,但是却触犯了方廉孝的忌讳。官场之上全靠消息灵通,才能料敌先机。方义可以贪财,可以仗势欺人,甚至可以草菅人命,这些方廉孝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却绝对不能公报私仇,不把消息及时传递到他手中,有时候一条消息没能及时传到,甚至可以让自己一系人马被人连根拔起。所以此刻方廉孝起了杀机,绝度不会再让方义留在身边了。
“来人”方廉孝沉声大喝道。立刻有两名魁梧的家丁,从门外走了进来。
“找个好地方,送管家上路。他跟随我多年,给他个痛快。”方廉孝闭起双眼,声音森冷的说道。
当即,两名大汉架起瘫软的方义,离开了书房。方安看到这里,咽喉不住的蠕动了一下,方廉孝杀伐果断的狠辣,让他感到由衷的畏惧。
“在我身边办事,只要不违背我的底线,一般是不会出现这样情况。”方廉孝像是看出了方安的畏惧,脸上重新恢复了慈眉善目,和煦的笑了笑。
“小人知道了。”方安闻言心中稍安。
就在这时,忽然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多久儿一名管事快步走来,禀报:“禀相爷,城门守备司刘守仁下属,校尉李德全说有要事求见。”“让他进来。”方廉孝眉头轻皱,脑海之中带着几分混乱。不知道为了李德全此时所来何事,李德全是方廉孝安排在刘守仁身边的棋子,对于方家忠心耿耿。这是为了防止有一天刘守仁不受控制时,取而代之的暗棋。
没多久儿,一名脸色耿直,一身甲胄的大汉快步走了进来。看来事情很紧急,否则此人绝对不会连甲胄都来不及脱下。
“禀相爷,一刻钟前,四王爷和黄尚书,带领三千禁军,出西门而去。小将怀疑他们此行或许和方公子、吴将军、刘守备等人有关,还请相爷明断。”李德全抱拳躬身,禀报自己知道的情况。
“张逸轩和黄泽恺这两个老狐狸,怎么会竟然兴师动众出动数千人马?”方廉孝轻声自语,苦思不解。
“相爷,小人前不久儿曾偶然听到少爷和刘守仁的对话,好像提到什么凤凰令牌,今天也是刘守仁先来找少爷,然后少爷才决定调动军队的。”方安见方廉孝皱眉苦思,脑中忽然想到不久前,方承志和刘守仁回来时,两人断断续续的对话。
“凤凰令牌,对了,还有传闻皇上失踪。天呀,难道”方廉孝听到方案的话,脑中亮光一闪,顿时惊起一声冷汗。
凤凰令牌是长公主的象征,而且皇上也多日不曾上朝,也无法确定他是否失踪,再加上进入张逸轩和黄泽恺两个老狐狸今日竟然兴师动众,出动数千兵马,再联想到方承志调集吴将军和刘守仁的一两千兵马。
方廉孝把一切事情连接在一起,做个大胆假设,就是方承志调集兵马要杀皇帝和长公主,而张逸轩和黄泽恺两人是去护驾。这样一解释,立刻所有的事情都能说得通。
不过,在推测出这个消息后,方廉孝却感到后背都湿了。假如方承志真的要杀皇上,一旦被张逸轩和黄泽恺抓住,那么方家就要遭到灭顶之灾了。
“好了,这些事情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方廉孝闭目沉思片刻,重新睁开双眼,目光恢复了波澜不惊。
“小人告退”李德全和方安两人起身行了一礼,恭敬的退了出去。方安在离开时,还顺手把书房大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