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侍卫按照雪舞的吩咐,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禀太后,眼下皇上和公主正被反贼追杀,还请太后速速派人救援。”“好、好、好,一个个都反了天了。王公公,传哀家旨意,立刻招四王爷和黄尚书进宫。事情紧急,去的时候安排两辆马车,准许他们便衣入宫。”陶太后眼神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马侍卫,便急令王公公派人招四王爷和黄尚书入宫议事。
马侍卫的话,陶太后虽然相信了一部分,但她也听出来其中必然另有隐情。不过眼下不是追查这些事情的时候,而是要立刻派遣心腹之人把皇上带回宫中才行。可是她手中没有兵权,只能找忠于皇室的四王爷,和右相不对路的兵部黄尚书商议,让他们出兵搭救皇上回宫。
一炷香后,黄尚书和四王爷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两人一身便服进入太后寝宫后,停下脚步后,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来。
“叩见太后”两人行礼后,注意到太后寝宫的马侍卫,眼中带着一丝惊讶。
马侍卫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几乎从不离身,马侍卫在此,那么就可以说皇上有消息了。最近皇上失踪,朝臣开始质疑,若非他们和太后联手压下局面,恐怕朝中早就反了天了。但是他们知道右相方廉孝已经起疑心,最近两日宫中已经抓到两名试图接近皇帝寝宫的小太监。眼下皇上有消息,他们也可以趁机松一口气。
“马侍卫,把你刚刚告诉哀家的事情,再说一遍。”陶太后见两人到来,扭头看向马侍卫说道。
马侍卫再次重复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什么?皇上有危险。”四王爷和黄尚书听到马侍卫的话,顿时异口同声的惊叫起来。本来稍稍松懈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上。有人敢追杀皇上,这可是形同造反的大罪,实在是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外。
“禀太后,方承志和刘守仁安敢如此大胆,这分明就是方廉孝在背后指使。方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微臣请旨,立刻下令诛杀方廉孝,为国除害。”黄泽恺清瘦的脸上义愤填膺,脸上怒气昭然可见,不过若是仔细观看,就能发现他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浑浊,显然脸上的表情都是有意为之。
假如右相被判谋反,那么右相一党必定受到株连,到时朝中三足鼎立之势,就会被打破,以兵部为首的军队势力,就可以趁机接收右相一党的空缺,实力大增,到时在朝中的地位就会更加举足轻重起来。黄泽恺不愧是能在政坛和方廉孝分庭对抗的人物,短短瞬间就做出如此反应,可见其自有过人之处。
“黄尚书,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岂可妄言定论。眼下当务之急是先迎接皇上回宫,其他的事情等救会皇上再说。”四王爷在黄泽恺话音落地,就急忙出声转移话题。四王爷能够和方廉孝和黄泽恺并列,同为政坛大佬,如何听不出黄泽恺话中的意思。假如刚刚太后一旦答应,到时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军队现在之所以安分,就是受到户部钱粮管制,若是方廉孝贸然死亡,兵部很可能插手户部,到时候兵部为首的势力可就成尾大不掉之势。
四王爷想到这里,看了黄泽恺一眼,心中暗自吃惊,黄泽恺看上去像个大老粗,嘴里说着和四王爷的保皇党站在一起,但是现在一有机会,就立刻闪现出精明的一面,这哪里是大老粗的行为,分明比狐狸还狡猾,就连自己都险些被他骗了。看来以后绝对要对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提防。
“四王爷言之有理,眼下还是先救皇上要紧,其他的事情等救会皇上后,再彻查不迟。”陶太后也非易于之辈,瞬间就分析出眼前形式,做出了决断。
“臣遵旨。”黄泽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遵命而行。除非他想要造反,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军中将领之所以和他站在一起,主要是为了确保利益,但造反可是天大的罪责,即便是军中将领,也不会贸贸然就行动。甚至有可能,黄泽恺这边说造反,下一刻就被军中将领绑了押送到朝中斩首。
当即,四王爷和黄泽恺调集三千禁军,浩浩荡荡出西门离开京师。在马侍卫的带领下,朝着恶虎林方向急速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