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副模样被楚江看在眼里,让他瞬间觉得鸡皮疙瘩掉落了满地,一阵寒气从脚底升到他的头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想象不出这般伪娘摆出的男子架势,竟然如此具备杀伤力。
“哦,这位兄台,叫我楚江就好。”必要的应场功夫,楚江是有的。堂堂一大老爷们,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一个伪娘瞧不起是不。做人要素质,要大度。不过他还是自动省略了询问对方的名号,因为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也永远都不想再见到。
“楚江?好名字,朗朗上口,却又不失大气。”伪娘摸出一把精致的折扇,轻轻敲着他面前的琴桌,一脸细细品味的表情。
大爷的,还好名字,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吗?很破的!装模作样……楚江在心里狠狠鄙视伪娘,嘴上没有回应对方。
“这个江字,放在公子身上,倒不失一种破杀千军之势啊。”伪娘似乎瞧出了楚江的心思,用美艳绝伦的眼睛盯着楚江棱角分明的脸庞,轻轻的将自己对这个破字的理解说了出来。
在他眼里,楚江的形象也确实有那么一种特殊的气息,虽说穿着贫民的衣衫,但绝对不是普通人。
还有他脖子下方的胸口位置,有一道隐隐约约紫红色伤疤,明显是刀伤所致。
也的确是那么回事,尽管楚江经历了好几年正常生活的打磨,但脸上还会透出曾经的杀伐气息。这就像刚刚退伍的士兵一般,总会被别人一眼看穿,最终只能在平淡的生活当中,褪尽铅华。
“惭愧,惭愧,楚江可担当不起呀。不过楚江此生却还真愿披棘带甲,驰骋在边疆战场与敌厮杀,马革裹尸还!”楚江没想到这个伪娘一句话就对了雷歌的胃口,戳中他心里的那份念想。让他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从前在部队的日子,也让他对这个伪娘本来就模模糊糊的好感又清晰了几分,于是张嘴说出激昂的话语。
扛过枪的楚江,绝对是最为忠贞的战斗狂热分子。如果还能回到战场,屁颠屁颠的扛枪上阵,那样的生活多刺激。
“楚兄乃真汉子也!”伪娘不轻不重的赞了楚江一句,赞的楚江喜笑颜开。
大爷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别当老子是三岁小毛孩。不过嘛,这话说得讨喜,楚兄弟当然是真正的汉子了,不光是真汉子,还是纯纯的纯爷们,是你们这些小伪娘拍马都比不上的。
“哈哈哈……兄台过奖了,过奖了!”楚江一脸的得瑟劲,朝着伪娘抱拳谢过。
他一直都这样认为自己:他不仅是站着尿的爷们,还比人家都尿的更远,尿的更高,必要的情况下,还能尿长江尿黄河!看起来一脸得意样的楚江,并没有忽略对面的这个伪娘眼里意味深长的笑。
“秀儿,还不赶紧给楚公子看座上茶,难不成要让公子嘲笑咱们的待客之道吗?”听似责怪,实是作秀的声音从伪娘的口中传出。
那似责似嗔的柔柔声音,又把楚江弄得小心肝猛的颤抖了一下。
得到吩咐的那名美貌婢女,非常乖巧的答了一声是。然后引着楚江坐下,端上一杯看起来沁香扑鼻的茶水。
“多谢公子,多谢姐姐!”楚江大马金刀的坐下来,很是素质斯文的抱抱拳,向兔儿爷和那美貌的婢女道谢,捎带着冲被称之为秀儿的丫头眨了一下眼睛,心里暗自叹道:好名字,果然挺秀的,那脸蛋儿,那身材……楚江的一个饱含调戏的眨眼,让本来落落大方的秀儿,一张俏脸泛出阵阵红晕,低头含羞的退下。
嘿嘿嘿,小姑娘就是小姑娘……翘着二郎腿抖啊抖的楚江,满脸的享受,两个手臂张开扶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手指还一点一点的,纯粹一个土匪造型。
伪娘把他的所有动作收到眼底,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楚兄,不知刚才在船外的那首词,是否为楚兄所作呢?”伪娘待楚江坐倒过后,轻轻啜了一口茶水,扬起那张女人看了都自卑的脸颊问着楚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