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杰却突然停下动作,恶意地停在最深处不动:“我们的师局长不是最擅
长忍耐吗?再坚持一会儿。”
这种折磨让师文佳几乎发狂,她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寻找解脱:
“求您……让女包公……啊!”
最终,当高潮来临时,师文佳的眼前一片空白。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
而出,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极致的快感中,她恍惚听到寇世杰在她耳边低语:
“看,这才是真正的‘女包公’。”
一切都结束后,寇世杰满足地系好皮带,将那份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地上的
转正通知书捡起来扔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合作愉快,师局长。”
师文佳的手指在颤抖中扣上最后一粒警服纽扣,金属纽扣碰撞发出细微的脆
响。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寇世杰身上的古龙水气味,这味道混杂着精液的腥膻,正
从她微微发红的小腹上缓缓蒸发。转正通知书在她掌心被攥得发烫,纸张边缘已
经因为手汗变得柔软起皱。
“放心!我的女包公。”寇世杰倚在镀金床柱上,浴袍松散地敞开着,露出
精壮的胸膛。他忽然伸手重重拍在她警裙包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在套房内
格外清脆,臀浪在藏蓝色布料下荡出羞耻的波纹。“明天正式命令就会公示了——
连你那个老对手赵大河都会向你敬礼。”
师文佳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方才这双手掌是如何揉捏她赤裸的臀部,如何
掰开她颤抖的双腿,此刻臀肉上还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痕。更让她羞愤的是,当
对方拍打时,她湿润的阴道竟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几滴未清理的体液,
黏腻地沾在内裤上。她猛地转身拨开那只作恶的手,警用皮带随着动作发出金属
碰撞声。
“记住我们的协议!”她压低声音,喉间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镜中的女警
长嘴唇红肿,盘起的发髻松散了几缕,警帽下的眼睛水光潋滟——这哪还是铁面
无私的“女包公”,分明是个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女人。“你可以……玩弄我的身
体,”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时,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但渎职的要求
我绝对不会答应!”
寇世杰突然拽住她的警用领带,迫使她仰起脸。这个动作让师文佳警服衬衫
下未戴胸罩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尖擦过挺括的布料时传来细微刺痛。“真可爱,
”他舔着她发烫的耳垂低语,“高潮时夹着我的腰喊‘女包公要被干坏了’的人
是谁?现在倒摆起局长架子了?”
师文佳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刚穿好的警用内裤。
她粗暴地推开对方,却在转身时踉跄了一下——双腿间黏滑的触感和酸软的肌肉
都在提醒她刚才的放纵。梳妆台上散落着被扯断的胸罩肩带,蕾丝内裤像投降的
白旗般挂在台灯上,这些都在无声嘲笑着她的沦陷。
当房门在身后关闭时,师文佳的膝盖一软,不得不扶住鎏金墙壁。走廊镜面
反射出她此刻的模样:警徽歪斜地别在左胸,领口还留着欢爱后的皱褶,裙摆下
方,一丝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银线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哆嗦着用纸巾擦
拭,却闻到指尖沾染的雄性气息——这味道让她胃部痉挛,却又诡异地勾起二十
分钟前被进入时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