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位『女包公』。」
合伙人离开后,寇世杰独自坐端坐在私人会所里,雪茄烟雾在角落里盘旋着,
他却是浑然不觉,只到指间的古巴雪茄已经燃到尽头,烫到手指时才猛然惊醒。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繁星坠落,而寇世杰的视线却黏在手机相册里——那是师
文佳被他按在办公桌上时,警帽掉落瞬间的抓拍。照片里她散开的发丝间,眼神
既不是恐惧也不是屈服,而是某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寇总,怎么一个人待着呢?」随着话语声,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出现在包间
门口,寇世杰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省厅的刘副主任端着两杯单一麦芽威士忌走
近,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他西装翻领上别着的徽章在暗处泛着冷光,
与寇世杰袖扣上的黑钻形成诡异呼应。
寇世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冰球撞在牙齿上发出清脆声响:「那娘们……」
他下意识摸向脖颈处的抓痕,三天前师文佳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痂,却比任何商业
谈判的失利都更让他烦躁,「又驳回了物流园的项目。」
刘副主任突然轻笑出声,手指蘸着酒液在茶几上画圈:「知道为什么我们私
下都对她头疼不已吗?」他压低声音,「前年王书记暗示她放宽夜场监管,第二
天就收到她实名举报信;去年李会长送她女儿保送名额,她转手捐给了烈士遗孤……
」
玻璃杯在寇世杰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想起上个月派人跟踪师文佳
丈夫拍到的画面——那个大学副教授每天除了实验室就是图书馆,给妻子带的礼
物永远是书店打折的《刑法释义》。
「所以我一直压着她的转正不批,可你偏要挑战高难度」刘副主任的皮鞋尖
突然踢到地上散落的文件,那是师文佳今早退回的、盖满红章的娱乐城整改通知
书
「没办法只能卖老弟这个面子了。」他意味深长地瞥向寇世杰无名指上的戒
痕,
「可纵然你取了个巧成功把她拿下,但想要那女人从此就范,恐怕还言之过
早」
窗外的霓虹灯突然变成警车般的红蓝色,寇世杰瞳孔骤缩。就在今早,他亲
眼看见师文佳在驳回文件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警号牌——那个小动作
和她高潮时抓扯床单的姿势一模一样。
「咱们以后在那个市的合作……」寇世杰扯松领带,咽下了不甘,「她这样
油盐不进!」
刘副主任突然凑近,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硬的不行来软的。」他
掏出手机展示一张照片——师文佳丈夫在学术会议上打瞌睡的画面,「书呆子满
足不了她这里……」手指点点太阳穴,「更给不了这里……」又点点心口位置。
寇世杰眼前突然闪过某个雨夜,师文佳罕见的倚在床边流泪的模样。当时她
刚亲手逮捕了自己警校同窗,而那个贪污犯的求饶信正飘在香槟杯里。他记得自
己是怎么鬼使神差地抱住她,而非趁机拍下她脆弱的丑照。
「你可以在感情方面做做文章。」刘副主任的尾音带着蛊惑,「她让你得手,
八成是因为……」话未说完,会所突然播放起《红色高跟鞋》——正是那晚师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