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看到娘的爱慕者有必要如此悸动又激动吗?
“呵呵。”雪倾城莞尔笑笑,一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摸了下发髻,弄得迟暮卿心头像划过一叶扁舟,酥麻麻的!“大人的东西不要乱学,古人曰‘弃其糟粕,取之精华’,你不要在赌场里跟着那些人学坏了。”
“王爷教训的是。”迟暮卿低头听着,右手摸了摸脑袋,雪倾城手里的魔法火花还落在那儿。
“无双,本王这里是情愿你可以减免赋税的,但是摄政王那里可就不一定了。这件事是他亲自定下来的,斡旋的余地不大。”
“只要王爷有心去和摄政王说这件事便可了,无双已经感激不尽。”迟暮卿挠挠头发,想要将噼里啪啦的火花悉数丢掉。
“对了,王爷。无双来京的路上听到许多关于安陵王妃的传闻,摄政王是不是为此发怒呢?如果是这样,王爷还是暂时不要去和摄政王提我们赋税的事情了吧。”好想知道谣言的魔力,谣言很可怕,后果很严重。
“正是如此呢。如今天下到处是关于安陵王妃红杏出墙的绯闻,摄政王、本王、乃至整个雪国皇室都被这件事搅得烦躁不堪。”皇室成员的名誉关系到整个皇家的名誉,姚青竹这一落马,别人的名声也开始被百姓猜疑了。
凌云王自来就游戏肉欲不用多说,可是冷唯云、雪倾城的名声可是如今雪国的支柱!
“可苦了摄政王了。”迟暮卿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眉头不自然的皱了皱。
“无双,晚上本王在西边花厅设宴请摄政王喝酒,你要不要也参加?”雪倾城整个面庞的弧线都带给人一种摄人心魄的震撼感觉,迟暮卿不觉已经紧紧靠在雪倾城身边,脸也越凑越近。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无双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参加两位王爷的家宴?”她只恨自己连东西都不是,偏是娘的女儿,只能看着雪倾城流口水却不能动心。
动了心,又会如何呢?
“无双,你不要这么说,普天之下,只有你们月家的产业还有希望和迟家并肩匹敌罢了。”
“王爷,我求求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迟暮卿忽然捂了耳朵,闭上眼睛,尖叫着要逃开雪倾城的气场范围。
“无双!你怎么了!……小心!”
噗通!
迟暮卿还没观察清楚倾城王府的建筑构造,闭上眼睛之后只以为前面就是路,两脚同时离地,跌入了湖水之中!
“啊!救命啊!”
掉入湖水里也不想睁开眼睛看雪倾城,两只手宁可仍旧捂住耳朵也不去划水。身子渐渐下沉,忽然又咕咚咕咚的冒出来。
腰间、膝盖下,同时有一弯火热的支撑在发光发热。迟暮卿鼻子一痛,急忙捂住鼻子低着头呐喊。
“不要抱我啊!我会……”
会流鼻血、会七窍生烟、会受不了吃了你!
“无双!别动!会游泳怎么刚才不游?”雪倾城紧紧的抱着她从湖水里游上岸,两人湿漉漉的来到岸上,早有听到响动的下人们抱来了棉被。
“不用管本王,无双身子弱,把棉被给他盖上!”雪倾城抱着迟暮卿及四五床棉被丝毫不觉得吃力,疾步来到给迟暮卿准备的房间内。
春暖花开,每人会因为掉进水里就上了风寒。因此下人们见到两人都无事之后就退了出去,留给两人空间时间换衣服。
撕!
雪倾城撕掉湿透的衣袍,精壮的肌肉随着动作的变换不断拉成各种蛊惑人心的线条。古铜色的肌肤比镖师的还要性感诱人,肩宽强壮,胸肌发达,然后是……齐刷刷的六块腹肌咕咚咕咚的吸引着迟暮卿的口水。
啊!
迟暮卿将棉被堵住鼻孔,一次失血过多不是问题,问题是朵萝说自己满十八岁之后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真正的女人要来那个,迟暮卿不期望不渴望不幻想,但是万一第一次失血也是在此时,那不是很凶险吗!
一袭白衣的雪倾城就如同一颗装饰了奶油的美味蛋糕,内中是狂野的巧克力慕斯,最里面还有最上乘的伏尔加烈酒!
这样的男人,被他吃一定如同烈马踏地,想想就心痒痒。
“无双,快换衣服!担心着凉!”雪倾城将衣服给迟暮卿丢过去,见她不动,便以为是还没从刚才的惊惧里回过神来。索性拿了衣服走到床前,一把掀开棉被,伸手就去解迟暮卿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