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双!你在上面做什么?!该死的!还不下来!”下面传来如花花容失色的歇斯底里,其间夹杂着雪凌天愤怒的咆哮。这厮耳朵很灵,而迟暮卿早知道怎么对付他!
“王爷,时间紧迫,停车解手枫林一定晚,我只好就地解决一下啦!”迟暮卿解下腰间的羊皮水袋,打开塞子,对准雪凌天的脑袋冲着缝隙倒了下去!
“月无双!你讲不讲道德啊!”
“王爷,吃喝嫖赌四德我可是牢牢抓住中心的哟!凡是被我吃的豆腐没有烫嘴的!凡是被我喝的老酒没有巷子里藏着的!凡是被我嫖过的女人没有不爱我的!凡是和我赌过的男人没有还是男人的!”迟暮卿逍遥自在,半卧在颠簸的车顶,得意的看拖着一条短腿闪躲的雪凌天。
臭瞎子!
“无双公子,看在您对如花一腔热血的份儿上,您就爱屋及乌,和我们家王爷和好吧!”如花在马车内站起庞大的身躯,两臂用力,将车顶连同迟暮卿都举了起来!
迟暮卿懒洋洋的看着下面伸出来的那个大脑袋,眯着眼睛看如花发丝之上的蓝天白云,惬意道:“我一介布衣,怎敢和王爷说什么不和?只不过王爷不喜欢我这种趋炎附势、心狠手辣的人,我也没有办法。”
“无双公子!您下来!有话好好说!我们王爷不是有心和你吵架!王爷只不过举个例子而已,针对的一群人,又不是无双公子您一个?您尽管下来拍我们王爷的马屁,您”
“不!不!我可不敢拍王爷的马屁!万一被王爷倒贴了饼子,我的**还想多含苞几天呢!”迟暮卿十分开心,举起羊皮袋子将剩下的水都灌进了肚子里。
看到那光溜溜的马背,却感到没来由的辛酸。
十辈子!
总是不经意间响起任何关于冷唯云的事情。
跳下来,雪凌天只是一脸怒容,已经不再嚣张。迟暮卿心中悲苦,倒在一角也不再说话。
冷唯云,你这个天底下最蠢的大笨蛋!
红莲说的对,迟暮卿真的喜欢上冷唯云了,但是冷唯云的记忆里却没有了她。
“去!给本少爷买十坛子酒回来!”迟暮卿掀开帘子,正撞见前面路边有一个酒馆儿,索(性)一醉方休,脑子也不胡思乱想了!
“原来小人也有烦恼,活该!”雪凌天咒骂,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闭上你的狗嘴!本少爷容忍你,是因为看你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迟暮卿破口大骂,雪倾城不在场,她才不会在乎雪凌天一个瞎子。
“无双公子,您怎么能骂我们家王爷是狗呢?亏得如花还以为公子是一介翩翩君子,最读书的!原来你竟然是这样!我我如花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搭理你!”如花十分委屈,半含娇嗔,深深陷入王昭君的悍然西去之愁中。“从今以后,我若再理你,我就是猪头!”
“你已经是了!恭喜你!”迟暮卿啪啪啪的拍了三掌,酒还未来,她已经被心事搅的醉了。“如花,王昭君如果当年有你的十分之一,是不会被画师埋没的!”
“你夸我也没有用,马后炮!月无双,我如花永远记得你刚才说我是猪头!”如花掩面哭泣,哽咽之声杀死数只过路的鹌鹑。
“二爷!要不要买一些吃的?这里还有炭烧鹌鹑!您最爱的!”小厮在车外征询意见,实际上手里早已提了几十只,只等迟暮卿一答应,就即刻奉上讨好。
“你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快拿上来!回头叫小红去伺候你一夜!就说是我二爷亲口说的!”迟暮卿先干了一坛,再醉言醉语让他把鹌鹑放进来,吃喝个痛快。
小厮眉开眼笑,连连作揖,跳上马车,将马儿赶得飞快!
“月无双,你个下流痞子!”雪凌天靠在马车壁上肆意乱骂,一脸鄙夷。“你竟然龌龊到随意将如花似玉的女子丢给手下去糟蹋!天打雷劈!”
“王爷,我月无双不能和您比。想当初,您面对天下第一美人迟暮卿都能泰然自若,风轻云淡。您是君子,我是小人。我们不是一路,不如请王爷下车,自行赶往倾城。我月无双的马车也是脏的,说实话吧,这车上我玩过的女人不少。都是过客而已,我看中了就拉上来,玩完就扔掉。”迟暮卿气不打一处来,‘冷心毒’,雪凌天下的,那他身上就一定有这种毒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