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至,迟暮卿窃笑着在玉郎阁前左右徘徊。心头回荡着雪凌天气急败坏的诅咒,别人骂的越凶残,她的心头就越高兴。
就如同以前的国舅老爷一般,鞭子打的越响,他越舒坦。
“无双公子,走了这么久了,进来休息一下吧!”玉郎阁的老鸨子扭着水桶腰凑上来,古韵楼一番大战,迟暮卿的名号已经传遍雪城!
“里面还有无双公子的几十名崇拜者聚在一起玩乐呢,您要不要进去给他们签个名儿?”老鸨子**道。
“姑娘们怎么样?今夜本公子只想消遣不想忙碌!”迟暮卿压低声音,虚张声势一番,才安然落座。
“全是上好的!”老鸨子笑的奸诈,水袖一挥,却走马灯似地跑出十来个环肥燕瘦的男人。
迟暮卿就是这个意思,玉郎阁的‘姑娘’就是别的风月宝地的‘男宠’。
“价钱呢?”迟暮卿扫视一圈儿下来,瞅准了角落里那个美艳绝伦的男子。
“提嘛钱?!提嘛钱呀?!不就图个舒服吗?!不舒服我们还不要无双公子的钱呢!”老鸨子口沫横飞,溅了迟暮卿一脸。
“唉!那怎么行?!王爷才刚受伤了,我怎能袖手旁观?这钱是一定要给的!”迟暮卿奸诈一笑,“喏!最边上那个白衣服的!是不是新鲜货色?”
“无双公子好眼力,他是大名鼎鼎的第一公子,我们玉郎阁的招牌!”老鸨子瞅准时机,想多要迟暮卿一些钱。最近业务繁重,压力太大,完不成任务拿不到保底俸禄。
繁荣下隐藏着商业危机,有钱人都把玩男人的银子省下来去炒地皮了,世风日下。
“呸!第一公子都被爆了多少年了,还敢说是招牌!怪不得你们这里的客人比碧水金晶楼那里少这么多!”迟暮卿吐了一口唾沫,摩拳擦掌,先热热身,好玩的还在后头。
还是那间充满耻辱的屋子,迟暮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介暮云家传人竟然会沦落到为了见雪凌天那混蛋一面而在这里任由第一郎非礼(骚)扰!
第一郎照例慵懒的卧于帐内,脸上的调笑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的贱!
“无双公子,一刻值千金,这可都三更天了!”第一郎在帐内翻个身,前襟(露)出一大片肌肤出来。
“你这个小贱货!”迟暮卿嬉笑怒骂,做出一副野蛮又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子,五官极尽猥琐。
踢开帷幔,撕落了帐子,用皮鞭挑开了第一郎的衣襟。
“无双公子,这帷幔是王爷花重金从龙国求得的,你撕坏了,是要赔偿的。”第一郎淡然而卧,眼皮子眨也不眨,不愧是见过世面的。
“我赔。”迟暮卿冷冷一笑,一鞭子下去,在第一郎心口打出一道血痕。
“力道还不够呢,无双公子。”出乎迟暮卿的预料,挨了一鞭的第一郎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反握住了迟暮卿的鞭子。稍稍用力,从迟暮卿手里夺过了鞭子!
迟暮卿毫不紧张,失去了鞭子并不意味着她失去了主动权。嘴角邪恶一笑,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软剑。自从见到雪倾城有这个玩意儿之后她就特意吩咐人做了一个,每日佩带在腰间,享受不为人知的邪恶底气。
“我用这个,你就会有感觉了。”迟暮卿天真烂漫的眨了眨大眼睛,俏脸扬起四十五度,和第一郎对视。
这一次,第一郎沉稳的眸底多了一丝惊惧!
“把鞭子放下,我花了十万两银子可不是来请你打我鞭子的!喏,我不但给你银子,还会给你乐趣。而且,我保证你从未享受过这种感觉。”话音未落,迟暮卿就用软剑未开刃的一面在第一郎身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啊!”第一郎惊慌失措,握着手中的鞭子虽不敢还手,却也不松手!
“再大点声吧!哈哈哈!”迟暮卿更上前一步,用尽全力甩打着第一郎!
一、二、三
第一郎上身被软剑刺得血(肉)模糊,活脱脱一个血人!迟暮卿沉醉于仇人血(肉)之中散发的那一股热血气息,眼睛通红,疯狂如火!
然而,第一郎只有在第一下时叫出声,此后却始终死人一般任由迟暮卿**!
动也不动,躲也不躲,闪也不闪!
一双晶亮瞳仁,定定的注视着泄愤的迟暮卿。
“无双公子,我们可在哪里见过面?”第一郎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