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鼾声比牛还要大,脚臭比臭大姐还要恶心,我还磨牙吐口水,咯吱咯吱像吃人(肉)。最恐怖的是,有一次大哥的一个朋友夜里非要和我促膝长谈,第二天醒来,他的大拇指都不见了!”迟暮卿尽量把自己的睡相说的恐怖又夸张,想以此吓退雪凌天。
“哈哈哈!无双!你很有讲故事的天份嘛!哈哈哈!可造之材!本王最喜欢会讲故事的人了!就是你了!以后每晚睡前你都要给本王讲一个这样的故事!哈哈哈!”雪凌天却不但一点儿害怕的意思也没有,反而笑得不亦乐乎。张牙舞爪,(摸)到迟暮卿的肩头就摔了进去。
迟暮卿连滚带爬的坐起来,面对横躺在面前的雪凌天顿觉棘手,双手交叉于胸前,又说:
“王爷您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夸张!就在前天,我的一个小厮夜里悄悄来给我吹灯,我还在梦里,以为来了刺客呢,抽出一把剑就把他的左脚斩断了!”
“无双,你继续说!不过要编的像样一点儿,你以为本王是十岁孩子呢,你的小厮进来吹灯,难道是用脚吹得?!哈哈哈!笑死我了!”
“”
真是没办法,迟暮卿想。但是仍旧不甘心,和雪凌天睡不是普通的严重,而是特别的严重。万一翻个身,压到了,自己女扮男装的秘密就要暴(露)了!
而且万一夜里对着这样一张妖孽面孔忍不住了,一鼓作气xxoo了,那岂不是背着冷唯云红杏出墙了!
“王爷,我实话和您说吧,刚才的话都是我骗你的。”迟暮卿居丧的耷拉了脑袋,十指绕着圈圈,画个圈圈诅咒你。
“呵呵,没关系的,无双。本王很喜欢你骗本王,因为你一说谎话,就会先深呼吸一口气。”雪凌天闭着眼睛,左手拉住迟暮卿的右手。
“我说谎之前会深呼吸一口气?!不可能啊!我说谎从来草稿都不用打的!”迟暮卿不同意他的判断,这是师傅红莲亲自监督过的,说谎的时候和说真话的时候一个表情动作!
“我听得到,无双,你不是说我的耳朵是狗耳朵么!”雪凌天的左手中指在她的手掌心里抠了一下,惹得迟暮卿心痒难耐。一股酥麻传遍全身,令她如站云端。
这算是要那个的暗示吗?!
“王爷,其实我得了绝症,一种很厉害的传染病。是花柳病,来的路上我看中了一个在野地里赶鸭子的丫头,饥不择食搞了她!谁知道她家的(鸡)有病,传染给了鸭子,而鸭子传染了给了她!然后我也就染上了!此病无药可救,一旦得病就只有一条活路!”抽了一下手掌,但是没能成功,雪凌天攥的太紧。
“哦?什么活路?”雪凌天凝眉道。
“呃就是就是把这种病传染给别人,只要传给了别人,就高枕无忧了。王爷,我知道您一直对我很特别,可是无双以怨报德也是情势所逼!王爷把我看做兄弟,我总不能把这个病给了王爷吧!所以无双只好独自挨过这最后的日子”
“没关系,你尽管把病传给本王好了!本王再去传给别人,很简单的!”
迟暮卿一怔,这个雪凌天,时时刻刻不忘最终目的呀!够狡猾!又一偷眼看到他嘴角忍耐的笑意,忽然恍然大悟,这厮明知道自己说谎,却是故意和自己玩笑的!
“事不宜迟,不如现在本王就开始从你身上接手那病根!天亮之后本王再去玉郎阁找第一公子,然后他再传给别人。这样这种病虽然一直在世上流传,生生不息,但是却不会死人。并且本王也会感激这种旷世罕见的奇症,若不是他,本王得不到此生最想得到的那朵**。”雪凌天奸诈异常。
“多谢王爷好意,那无双先睡了。”迟暮卿无奈的躺下,大被同眠,还真不习惯那头的人不是冷唯云。
“无双,想通了就告诉本王。本王这几日闲来无事,一定会帮你的。”雪凌天翻个身,大手在被窝里(摸)来(摸)去,最后搭在了她的腰间。
“无双,小腰够纤细的呀,和本王猜的一模一样。”
雪凌天在迟暮卿的耳后吹着气,说话时喷出来的气息热热的打在她的脖子里。迟暮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僵直着身体,大脑一片空白。
“王爷,你的腿搭在我的身上我睡不着啊。”这家伙的腿还真沉,压得她的双腿动也动不了。
“那就不要睡呀,我们做点别的事。”雪凌天悠悠的说,口中喷出更加炽热的气息!
“王爷,无双明早还要询问赌场的盈亏,不能不睡觉呀。”迟暮卿的脑袋扯得老远,恨不得脖子有天鹅那么长!
“可是我的腿行动不方便,只有这个姿势最舒服自在了,否则我也睡不着啊!”雪凌天不要脸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