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看似正常,完全是出于雪倾城的关切之语,但是听在雪凌天耳朵里可就完全变了味道了!
雪倾城的脚步一远,他就迫不及待的质问迟暮卿:
“无双!你的**是不是给十七叔爆了?!他还教你一套春花秋月拳?!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明明是我的人!”
“你不要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下流!倾城王才不是那种人!”迟暮卿冷冷的撇下轮椅上的雪凌天,仰着头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回房,这一路也不回头看一眼。
“他不是那种人?是男人谁不喜欢美得?”雪凌天滚着轮椅使劲儿跟着,但是遇到王府门口的台阶就只能无能为力。
“你不要忘了,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倾城王怎么会和你一样下三滥!”迟暮卿破口大骂。
回房,不舍得洗脸。
怕洗掉雪倾城的味道
坐在**发呆,思绪飞的好远好远,风筝线再长也够不到尽头。
托着杏腮,眨着亮眸,不住的傻笑。心脏突突的兔子般脱跳不停,每跳一下就是雪倾城又吻了她一次。
月下,缠绵悱恻的吻。
太疯狂,娘的爱慕者竟然这样亲近她!
迟暮卿的房间内有一面巨大的屏风挡在门前,将房间隔成小厅和卧房两个空间。屏风后面还挂着厚重的帷幔,白色绸缎和雪白的石灰墙壁相互辉映,将刷了黑漆的房柱衬托的更加凄冷。
唉,只可惜他是娘的男人。
“咳咳!无双,你吃了豹子胆了,本王也不放在眼里!”
冷不丁的,雪凌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滚着轮椅来到迟暮卿眼前。一脸(阴)霾,面色(阴)晴不定,一只手忽然握住迟暮卿的手。
“啊!好凉!”
迟暮卿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从雪凌天冰凉的手掌心抽出了手掌。
“你你看得到?!”
悄无声息的从门口进来,准确无误的来到她的眼前!而且,她迟暮卿,红莲师傅最为得意的徒弟,却一点儿都没察觉到!
“无双,你在发什么呆?难不成你真的被十七叔迷上了?我可告诉你,十七叔的**太老了,而且你没那能耐啃得动。十七叔可远比表面上的温和贼出多少倍了!他能骗过朵萝,就能迷倒你!他一旦出手,就是有目的。没有目的,他是不会出手的。”
雪凌天的神态十分的诚恳,但是迟暮卿才不会在意他的挑拨离间。雪倾城再贼,贼的过她这个贼头子么?
“怪不得你被人下毒呢,你这张嘴太毒,留点儿口德吧!幸亏他们堵得是你的眼睛,要是毒的是你的**,你还不得终身遗憾!”迟暮卿从床内爬出来,觉得一股凉意从头顶压来。猛然抬头,忽然发现屋顶什么时候已被凿了一个洞!
“这屋顶坏了!”怪不得总觉得今夜温馨之中总是夹杂着一种格外的(阴)冷!
“别担心,本王为了不打扰你睡眠又能时刻监视你的**动向,所以特地命人凿穿了你的屋顶。以后我想来看你的时候就可以让人将我的轮椅放下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的。而且明天我会命人在上面加盖棉被,你今夜若是觉得太冷,可以到我的房间里睡觉。”雪凌天被大骂一通之后竟然也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声音无比温柔。
他,吃定她了?!
还不会打扰到她,难道深更半夜屋顶的洞里吊下来一个大活人兼一台黄金轮椅,还不算是打扰吗?
“不行!我虽然在你这里住,但是才不会受你的约束!你若是非要这样监视我的话那我就只好搬到倾城王那里。反正下个月我们要一同出游,到时候省却了集合的烦恼。”迟暮卿将他推到门外,反正雪凌天腿短眼瞎不能反抗。砰的一声,关上门,大吼道,“来人啊!快点儿给本少爷收拾行李!本少爷要从凌云王府搬到倾城王府里去!”
“月无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这样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激怒了本王,从来没有好果子吃!”雪凌天在门外大力拍门,啪啪的敲门声在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恐怖!
鬼吹灯,鬼敲门。
“王爷,请您让一让,小的要进去给二爷收拾行李”迟暮卿的人在门外竟然胆大妄为没眼色到和雪凌天说一个‘让’字,让雪凌天更加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