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幕后主使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劫色?那人知道我是女儿身?是谁?!”迟暮卿问。
“你现在还不配和我提条件,这件事情,我靠给任何人去查都有结果!而且就算我查不出来,过几日对方一定还会再出手,到时候我一样能知道究竟是谁在搞怪!”迟暮卿言辞猛然犀利,不苟言笑,一股逼人戾气萦绕而出!
“呵。”朵萝认命,原本就是心存侥幸而已,“郡主英明,我说就是。”
傍晚时分,迟暮卿跟在雪凌天身后进了枫桥赌场的大门。本来迟暮卿是自己要来的,但是雪凌天非要跟来。迟暮卿心想她只不过是来个枫叶桥尽个同行之谊而已,毕竟都是干的一样的买卖,她在倾城,他在雪城,两不侵犯。
但是黑金赌场的吸引力远在枫桥赌场之上,自从开张之后不乏有雪城赌客乘马车奔赴倾城开眼界的。有了雪凌天做靠山,迟暮卿暗地里窃喜还来不及。
“枫老板,久仰久仰!”
果然迟暮卿一进来,枫叶桥就带着人也来了。此人消息灵通,从上次她在这里大闹一场就可见一般。
派人给迟暮卿下毒的就是枫叶桥,消息千真万确。
迟暮卿故意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来,随从还都带着贵重礼物,十分客气。
枫叶桥身材颀长,一双桃花眼总是在迟暮卿身上上下打量,其中滋味十分耐人寻味。迟暮卿心中暗暗吃惊,莫非他不仅仅是因为忌惮自己抢了他的生意而生恨,实际上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月二爷,果然是你来了!刚才小的们和我说,我还都不敢相信呢!来!进来坐!”枫叶桥有意无意看了一眼迟暮卿身边的雪凌天,他虽然知道这个瞎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凌云王,但是雪凌天是微服出巡的,他不便说破。
“怎么?云公子多日不见,怎么受伤了?”枫叶桥将视线落在雪凌天的左腿,那个耀眼的黄金轮椅散发出来的光芒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呵呵,一点儿小伤而已。”雪凌天打个哈哈,然后就要进去赌一把。
“枫老板,改日再闲话吧。今日我是陪云公子来赌的,云公子最近身体不好,需要早些睡觉。”迟暮卿笑盈盈的,这家伙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九夜反噬严重,还冒死来赌一把!要是天下人都是这样嗜赌如命,她的银子赚的就没有尽头。
“是啊,上次我去无双那里玩,不知道被什么人忽然下了毒。一时大意,才成了这副样子。”雪凌天忽然开口,失神的眼眸在白布下不知道在看哪里。
枫叶桥手里的茶水微微洒出来一些,面色一窒,然后装作若其事的笑了一笑:“看来倾城的治安还是那么糟糕。”
迟暮卿拉了拉雪凌天的手,雪凌天却得寸进尺的抠了抠她的手心。末了,嘻嘻一笑,打个呵欠道:
“哎呀!我的手痒痒的不得了!速战速决!长夜漫漫,好事多磨呀!”
“请。”
枫叶桥站起来,热情的邀请二人去赌场玩乐。男扮女装的朵萝推着雪凌天率先出去,轮到迟暮卿离开时,枫叶桥忽然在门前将她拦在了门框内。两臂张开,生生将迟暮卿围在手臂之内。
“你枫老板,你要做什么?”迟暮卿吃了一惊,因为怕惊动雪凌天,所以不敢大声惊叫。
“做什么?你说呢?天下第一美人儿,迟暮卿郡主。”枫叶桥凤眸微微眯起,神秘莫测的看着她。目光深邃,令人惊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迟暮卿不假思索的否认自己的身份,又接着说,“枫老板,我知道我长得很美,但是你我都是男人,还请克制一些。”
“你是男人?那让我看看你的东西!”枫叶桥无赖一笑,流氓似地。
“对不起,我的东西只给女人看。”迟暮卿面无表情,但是脑后却不住的冒汗。这个枫叶桥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快就能看穿她的身份?!
“只给女人看?迟暮卿,你再荒无耻,难道真尝过女人的滋味吗?”枫叶桥一手挑起迟暮卿的下颚,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早知道青木尺就是月无双,月无双就是迟暮卿,我何必费那么大的劲追你呢!来吧!你不是最喜欢美男吗!我怎么样?跟了我,我给你报仇给你出气!还给你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燕窝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