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了。那一年我去梅城,你骑着小汗汗在街上撞人家的摊子玩儿。羡慕的我不得了,我要是有你那样的爹和娘,就直接骑着马踩人玩儿了。”
“是你没福气,生来是小姐命却生在平民家。你家只靠酒这一项怎么能和迟天作对呢?小舅舅八成是做梦梦到的你家,才会想着把‘荣商令’从迟家收回来给你们。”
迟家的产业远比外界想象的雄厚的更多,梅忘川的资本还太浅薄。
“我的酒不行,但是你的金矿可以啊!”梅忘川眯着眼睛,忽然把头压上去挡住迟暮卿的视线。
迟暮卿吃了一惊:“你……你怎么知道我有金矿?!”
“这你就见外了,我爱了你那么久,当然会派人追查你的一举一动啊。你和景国皇帝联手在龙马庙开采的金矿,我可是直到的一清二楚。但是你这一步从开始就走错了,景黎梵的皇后是谁?是林依依的三妹林曼如!”梅忘川提醒迟暮卿道。
“都怪我太相信手下们带来的消息,他们说景黎梵身边没有林依依和迟家的一切耳目,所以我才相信他是真的想翻身打压雪国。可是矿上的账不对,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只不过到处都是他安排的人,我根本没办法查出真相。”怪也怪在,红莲安排给她的那些人,怎么也不提醒她这一点?
“长生门再也不会联系你了,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景黎梵想在天下寻找强有力的左右手,而长生门苦于没有银两支撑。本来他们合作是不需要你也可以进行的,但是因为金矿的地契是在神秘莫测的雪凌天手上。雪凌天是妖娆门的人,和长生门向来势不两立。所以正因为如此,才让你做了中间人。一来,顺理成章的取得了地契;二来,取悦你也就是在取悦我国皇族。”
“妈的!我被利用了!”迟暮卿狠狠的骂了一句,一拳打在墙上,血喷了出来。
“我猜到你这几天不断的出来就是为了告诉长生门你在这里,让他们和你联络。可是你死了这条心吧,长生门下次联络你的时候,就是让你死的时候。”
“那你的意思是,袭击表哥他们的是红莲和景黎梵的人?他们让表哥以为路上还会有刺客所以日夜兼程赶往梅城,实则,为了将他们离得我远远的?!”这么说,很快就会有一场恶战了。
“你终于开窍了,卿儿。”梅忘川竖起了大拇指。
“那我要赶快告诉冷唯云,让他去把安陵郡的金矿收回来!”迟暮卿凝眉道。
“迟了。”梅忘川说。
“迟了?!”迟暮卿迷惑的看着他。
“无论是长生门、景黎梵还是迟雪寒,他们忌惮的不是冷唯云,而是雪凌天。你知道喜欢藏在暗处掌控一切的黑手最害怕的就是站在暗处观赏这一切的人,可是你杀了雪凌天,他们已经肆无忌惮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这三家眼里可有可无的笑柄而已。他们好心呢,也许会放了你。不好心呢,一定会杀了你灭口!”
“你这样了解这一切,那你站在哪一方?而且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了我十几年,还派人天南地北跟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迟暮卿直视着他的眼睛,梅忘川,不,他不是梅忘川。
“卿儿,算你眼尖,被你认出来了!奶奶的,我可是妖娆门第二号人物啊!”雪凌天撕掉面具,换上一张更为邪魅嚣张的神情,两手扶住了女人的脸颊,“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迟暮卿很快就躲开了自己的脸,指着远处的雪山山顶:“在山顶,你的脚比女人的还要嫩。除了十几年失明以车代步的你,天底下没有比你的还要嫩的脚!梅忘川是商人,唯利是图,为利奔波,他的脚怎么可能会嫩的吃不住几根稻草的扎?”
“聪明!”雪凌天满是赞许的击掌,“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想说,这世上只有我的脸皮比你的还要厚?”
“不过,你的也不算厚了。起码刚才一路走来,你的脖子都红了,我的眉毛也动都没有动!”
“卿儿,还记得那几晚吗?我可是回味无穷,很想再来第二次了。”雪凌天猛然抱住她,就要亲下去,“妈的!狠心的女人!落井下石啊!”
迟暮卿推开他,冷冷道:“卑鄙无耻的小人!”说完,泪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