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梅忘川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梅忘川油嘴滑舌,口舌伶俐,堪比林依依。
“暂时我还没有想到让你做什么,以后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迟暮卿对眼下毫无计划,不知道要去干什么。连回梅城,都像是命运安排好的一步路。她可以回去给娘、外婆、外公扫扫墓,除了这些,还能做什么呢?
“郡主想不想去外面逛逛?我家的园子也很大的,仓库里还有成千上万坛好酒,郡主尽管享用。”
“酒?也好。”迟暮卿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看这梅忘川也是个懂行情识眼色的,一定能帮到自己。
梅家后院,碧绿小湖畔。
“来!您请!”
冷唯云在龙国出现是必须要保密的大事,所以即便是在梅花山庄之内,也只有梅江南父子和管家知道这件事。
旁边立着丫鬟,而且世间处处隔墙有耳,梅忘川不敢掉以轻心,丝毫不肯叫一声‘王爷’出来。
慕云此时此刻的心情是迟暮卿最想知道的,但是他的脸色一直淡淡的,似乎根本没有被盛名所累。也丝毫没有流露出对迟暮卿有丝毫敬畏之情来。
迟暮卿皱皱眉,给梅忘川使个眼色,梅忘川就识趣儿的倒酒,一连灌了慕云十大碗。
慕云也很实在,十大碗都喝下去了,眉头皱也没有皱一下。
“好酒量!在下佩服!佩服!”梅忘川是酿酒之家出生,对酒从来都很有自信。但是见此情形,也惊觉遇到了对手。
“你太也过分了,昨天在酒楼居然向着林楚楚而不向着我。”迟暮卿很是愤恨,一想到昨日百口莫辩的受辱情形,就咬牙切齿。
“是你任性在先,我只是按道理走。西陵王妃说的很有道理,我自然是帮理不帮……亲。”慕云漫不经心的往嘴里扔着花生米,而且根本不需要梅忘川死命灌酒,自己就主动的喝了一碗又一碗。
迟暮卿还有事情干,所以只是小口浅酌,很秀气淑女的样子。
“我不讲道理?那她林楚楚讲道理了吗?我的男人,凭什么要按照她的安排吃什么?!”迟暮卿狠狠的丢了筷子,直接用手撕了一块牛肉大口咀嚼。
“卿儿,我的体质特殊,根本不能吃你夹得那些东西!”他一路上饮食如此清淡,饭菜如此单薄,女人都没有这一点和他的体质联想在一起吗?
梅忘川也不多饮酒,而是拿着一块猪手有一口每一口的啃着。一边啃,一边琢磨两个人话里隐藏的意思。
这个摄政王,的确是个不可小视的对手!
看得出来,迟暮卿是喜欢他的,而他这乌龟王八蛋居然还不领情!
要是换了他,昨天他早就给那个丑八怪两巴掌了!
“郡主说的也有道理。”梅忘川见迟暮卿受了委屈,立刻挺直腰板给她出气,“就算是林楚楚她懂些调息之术吧,可是她是什么人?昨日西陵王就在一旁,她却明目张胆的和郡主发难。这不是有心叫郡主难堪嘛?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郡主是个吃醋如喝水的女子。可是郡主是多么娇贵的人儿?不会伺候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林楚楚是什么人,她把脏水泼在郡主身上,自己有什么好处?”
这番话深的迟暮卿的心,她嘴角一扬,给了梅忘川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你连梅少爷都不如!还是我的男人呢,任凭我被林楚楚羞辱都不管我。”
慕云抬了抬眼皮,眸中似有异样:“这话也对,也罢,是我疏忽了。可是,那林楚楚把你吃醋的名声传出去,有什么好处呢?”
这一句把迟暮卿问住了,俗语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凡是都有目的。林楚楚绝不是平白无故给自己扣屎盆子的,可是,她有什么目的吗?
“按理说,林楚楚和郡主之间是不该有什么私人恩怨的。但是寻根逐末的话,还是有机可循的。”梅忘川说完这句话,离开看到了女人眸中的闪光。立刻做出一副城府极深的样子,侧对女人,他的右脸比左脸更美。
“快说!”迟暮卿催促他,这个时候了,刷什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