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不可能!
免去?不可能!
一个粗壮的宫女很快来到迟暮卿的身边,一手抓住了迟暮卿的佩带,开始向下摸去!
“啊!滚开!”迟暮卿大力一动,故意让发髻都散开。
这样雪千柠就不会认得自己的脸
!
“大胆!我是凌云王的人!你也敢乱来?!”迟暮卿先发制人,一个耳光打过去,宫女的脸登时肿了起来!
雪千柠看了一眼雪凌天,示意宫女继续。
正在迟暮卿毫无办法,而宫女就要摸到左腿裤管儿里的画卷时,雪凌天忽然发话了!
“木尺绝不会偷皇宫里的一草一木!本王担保!”
“天!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此物事关重大!”雪千柠从龙椅上下来,依稀觉得此女身段儿甚是眼熟。但是声音不像,这女人声音很低沉。而迟暮卿的很悦耳。
“皇上!木尺不是没见过东西的奴才!”雪凌天同样站了起来,针锋相对。
两股杀意勃然而起,在大殿内激荡起伏!
“搜!”雪千柠厉声喝道!
“你敢!”雪凌天同样决然回驳!
宫女愣在原地,不敢再动手。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着迟暮卿,忽然间,眼睛一亮!
这是雪千柠再次喝命宫女快速搜身!宫女毫不迟疑,蹲下身来片刻间就握住了迟暮卿左腿上绑着的卷轴!
“皇上!画就在这里!”宫女大喊!
但是迟暮卿转身飞快,躲过一劫!无计可施,只得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
抬手撕落了发髻上所有装饰,墨发披散,双眸灿灿如星辰!绝世容颜,傲人身段!最后看了一眼对面沉默的冷唯云,忽然仰天大笑:
“雪千柠!难得你是一位好兄长!为了两个弟弟的名声竟然能如此心狠手辣!”
这是计,想必迟暮卿初次将画像置于城头之上时雪千柠就已准备**自己步步走进他设的陷阱!
设置陷阱的,除了雪千柠、雪凌天,想必,还有冷唯云
!
昨夜的那场戏,怎会正巧被他撞见呢?!
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输赢,对刚刚十五岁的迟暮卿来说,都只是成年前的刻骨磨砺!
“迟暮卿!你终于出现了!”雪千柠嘴角一扬,目的达成,上百侍卫已环绕大殿!就算迟暮卿能夺下十里城,也定然逃不出今日的弥天大网!
“冷唯云!不要再告诉我你将一切都忘记了!你这个败类!”迟暮卿伤心欲绝,若不是对冷唯云有心,她决然不会冒着风险将这幅画从兰妃脚下拿开。
只因为兰妃突然死去,她生怕人们怀疑画作的主人就是凶手!殊不知,却换来一场噩梦!
死!有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是她还活着,他却从来以为她不曾活过!
“郡主,本王以前真的和郡主在一起过吗?”冷唯云静静的走下来,摊开的手掌间满是迷茫和疑惑。他什么都不记得,一切都已忘记!
“雪凌天!你到底是不是瞎子?!”迟暮卿夺下一名侍卫的佩剑,拿在手中,剑指雪凌天咽喉!
雪凌天一脸茫然,惊愕十足,大声道:“木尺!你怎会是迟暮卿?!”他是真的瞎子,真的不知道迟暮卿的身份!
“事到如今,迟暮卿,放下手中的剑,或许朕还能饶恕你!”雪千柠凌然一笑,不错,要迫害迟暮卿的另有其人。
而且,始终只是那个人而已。
君雪寒亲赴雪国和雪千柠商谈了交易的条件,迟家允诺不在雪国扩张生意版图,而雪千柠允诺折磨迟暮卿,令她孤苦伶仃!
所以他出面迎娶,密谋了一切!
“士可杀不可辱!我迟暮卿今日就将你们雪国皇宫血洗一遍!”迟暮卿闪电出招,刺向雪千柠!
殿上众人愕然惊魂,形势急转之下,无人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