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这么复杂。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修罗。”
?棠梨给属下打个手势,那人立刻上前,用一把火钳将烧红的铁链夹了出来。然后来到吓得脸色苍白的楚四月面前,将铁链举得很高。
?“我……”
?楚四月吓得浑身颤抖,连忙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黑衣人:
?“玄天冥没有打算要夺宝藏!他只不过是借此敷衍太子!”
?“太迟了。”
?棠梨轻笑,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玄天冥根本没有打那笔钱的主意。
?“他把迟暮卿弄进来是为了报复雪凌天!他知道雪凌天又假扮成小家丁!”
?楚四月的声音都开始哆嗦了!
?“你当我白痴呢?我为迟暮卿铲除这么多鹌鹑,这点儿事儿会不知道?”棠梨冷笑,对属下道,“先给她喂一个环儿进去!这张嘴和那些女人们的嘴一样,只知道说谎!”
?楚四月双唇一烫,在铁环入口之前终于大声说道:
?“将军把印章给了许家的管家!他已经带着最后一批古董抵达景国了!”
?“你们到底买了几成迟家在景国的生意?”棠梨又问,示意属下停下手里的动作。
?“全部!现在是全部买下来了!景国的粮食、盐业、矿业、布匹都在太子和将军的控制之中!”
?楚四月两行热泪喷出来,为了求生,不惜出卖玄天冥。
?这就是迟暮卿说的奋不顾身的大义灭亲……
?“负责人是谁?”
?“是……是……”
?“嗯?怎么不说?看来你对玄天冥真的情深意重啊!”棠梨冷嘲热讽道。
?“是枫叶桥。”
?楚四月整个人都气馁了,两眼看着那根通红的链子不住的落泪。
?“枫叶桥?”棠梨又笑,这就对了。
?“我不评价你说的话真假,我只想听我想听的。楚四月,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吗?”棠梨右手捏住她的下颚,摘下了斗篷。
?“是你?!”楚四月更加错愕!
?“冷唯云死前,到底说了什么?”
?棠梨笑问,以淡然回应她的惊讶。
?“他让迟暮卿保存好迟天留给她的东西!”楚四月顾不上什么保守秘密了,只求生还。
?“什么东西?”棠梨又问。
?“他没有明说。当时人很多,冷唯云一开始就怀疑太子的目的,所以刻意没有说明。他死前说的话不多,再加上倾城王刻意扯开话题,冷唯云也注意到太子别有居心。最后也未有多说。”
?“在十里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冷唯云会突然只身前往梅城?”
?龙城的耳目很多,他的人没有敢跟的太近。因此错过了冷唯云撇下迟暮卿的细节。
?那个细节,一定是冷唯云发现宝藏藏匿之地的原因。
?“因为他们在林楚楚的问题上产生分歧,迟暮卿被林楚楚的表象迷惑了,所以不相信冷唯云的警告。然后冷唯云就走了。”
?“仅此而已?”
?“我们就知道这么多!”楚四月额头满是大汗,最后一丝力量被眼前悬挂的铁链抽走了。
?棠梨眼底闪过一丝残酷,冷笑道:“那你可以去死了。”
?手指一挥,重新戴上斗篷帽子,迅速离开了地牢。
?“最好利索一点儿!完事了就把炭火熄灭、火把熄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