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冥他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笨蛋!”雪凌天骂道,妖娆门的大本营在雪国和炫国的交界。玄天冥此举只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形势远没有到真正动手的那一天。
?“可是八千精兵日夜围着我们,大家连食物都很难找到了!”紫罗急道。
?“你又不在山上,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吃饱喝足就够了,别人的事儿自然要别人自己解决!”
?“师兄!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啊!”紫罗生气的坐下,不再看他。
?“这样吧,你去找大师兄,他一个人就能解决玄天冥的人了。”雪凌天看她一副不答应就不走的样子,只好给她说个办法。
?“大师兄人都不知道在哪儿,我去哪儿找啊?”紫罗冷道。
?“这还不容易吗?我借给你十万银子出来设个赌局,输得要送命,他就来了。”雪凌天呵呵一笑,痞子相十足。
?“我服了你和大师兄了,真是……唉,师傅她老人家怎么会看重你们两人了?!我做掌门都要比你们强一百倍!”
?“九妹,你要做了掌门,可就一辈子都不能近男色了。那怎么去追冷唯云?”雪凌天微微一笑。
?“师兄!你再乱放屁我就不理你了!”紫罗羞红了脸,使劲儿拍着石桌。
?你赶快走吧!
?雪凌天懊恼不已,看样子迟暮卿是真的生气了。如今的迟暮卿变得很怪,以前生气了会反唇相讥、会打人骂人,可是现在迟暮卿生气了之后却都是保持沉默,让人不爽,又让人害怕。
?“师兄,你也不知道冷唯云的下落吗?”紫罗忽然问。
?“他是你的心上人,又不是我的,我怎么会知道?”雪凌天烦躁的说。
?“他抱病之后我夜里去过王府,他的书房里虽然掌灯,但是却没有人。后来索(性)灯也没有了,到处都是黑漆漆的。问府里的下人,也都说不知道。朝里的事务都是十七王爷在管了,据说倾城王府也在派人打探他的虚实。”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我现在一门心思偷他的女人,怎么敢再主动(骚)扰他?”雪凌天道。
?“说真的,师兄你真的要那样对迟小姐啊?她好可怜啊!”紫罗嗔怪道。
?“可怜怎么了?又不可爱。”但是不敢不爱,他中了这女人的毒了,不爱就会死。
?“小姐,迟小姐刚才都那样戏耍你,你还为她说话!真是不分黑白乱同情人!”碧落还在气迟暮卿刚才那副姿态,姐姐妹妹的,一副她为大自家做小的意思。
?“碧落,你又这样说?她刚才哪里戏耍我了?我反而觉得她对掏心掏肺,十分诚恳。而我呢,反而去爱她的男人。有点儿像做贼!”
?“刚才我来之前你们说什么了?”雪凌天听这话里有故事,很是纳闷儿。
?紫罗便一五一十的说了,然后对雪凌天说:“师兄,迟小姐中了玄天冥下的毒,活的日子也不会太多了,你就不要再折磨她了。以前的事都不是她能做主的,和她没有关系。她现在中了毒,随时随地都有死的可能,已经够可怜了。何况玄天冥和迟雪寒的人都在追杀她,你就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你不要多事,有和我啰嗦的功夫还不快去摆擂台引诱大师兄出来!否则玄天冥真的动真格的,山上的师妹们可就贞洁不保了……”妖娆门内都是女弟子,除了南华子和他。
?“啊?!嗯!“紫罗一听,急忙带着碧落告辞了。
?雪凌天脑子里乱糟糟的,拔腿就去追迟暮卿。他就知道会出事儿,没想到紫罗居然不听他的话就跑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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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怎么不给那个丫鬟一点厉害尝尝啊?太过分了!从来没见过那么嚣张的奴才!这要放在宫里,她早被姑姑们把腿打断了!主子还没说话呢,她一个做奴才倒狂吠起来!该死!”
?素萍扶着迟暮卿缓缓的在背(阴)的地方走着,迟暮卿的肩伤还没有好,刚才动的太多了,又扯到了伤口。
?“素萍,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我的头发根儿那儿新长出来的头发是黑的?”迟暮卿这几天照镜子的时间日益增多,都是因为那一盘儿土豆丝儿都被冷唯云吃掉惹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