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不管我的什么事吧?”平淡的语气,就像谈论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死,只是身子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了一下,只是太不
明显,不明显的就连她自己都认为无所谓。
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他到底在期盼什么?“你不是在帮他处理莫离的朝政吗?”积累了四五天的国事,她却一个人挑灯夜战,难道不是
因为还有情吗?
“他是为了救我,就算我有多么不想承认,所以,我不想欠他的!”是的,就是这样。
平视着坐在对面的她,看着她大大的双眼,距离很近,近的,他可以看见她一闪一闪的睫毛,但是也很远,她的脸上是那么淡漠,平淡的
就像他们是陌生人,远的,中间隔着千山万水。心,陡的停顿了一下,那种窒息的感觉痛的让他心如绞痛,就连呼吸也在一刹那间都是困难的
,那张小小的桌子就像是天堑,是永远都跨越不过去的一道屏障。
“我一直都认为有些事还是离落自己跟你说比较好,但是,”苦笑的停顿了一下,“现在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我知道,你还是恨着他的,
是吗?”
“我应该说不是吗?”讽刺的笑了一声,“我可忘不了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走到今时今日,难道不是因为他吗?难不成,我还应该
感激涕零吗?抱歉,我做不到!”酒杯沉声放在了桌上,撇开脸,室内的温度陡的下降了几度。
“我不想为他去辩驳什么,但是,洛潇,听我说完好吗?”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他并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就是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分开
,让两个人都遗憾一生。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本来准备起身的动作也被打断,看着眼前的他和他祈求的样子,“说吧!”
心中紧窒的一口气吐出,“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但是,洛潇,相信我,离落的苦不比你少,他身上背负的责任太重太重,重的让他无
力去承担。可是他没得选,如果说他唯一做错的事那就只有一件,他不该利用你和孩子去保住皇位,这就是至今让他无法原谅他自己,所以,
就算明明知道穆心柔和王君意生的孩子不是他的,他还是那么疼爱,就是因为你和他那个无缘的孩子,他曾经跟我说过,他今生已经有孩子了
,心满意足,而那个孩子是你和他的,他也只会有那个孩子,所以,就算他中了情蛊,他也没忘记这一点。”
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初离落痛不欲生的样子,再看看面前神情还是没有半分波动的她,这两个人何尝不是在互相折磨着?痛苦是相互的,她
的苦又何尝不是离落的苦?
“这是一段宫中的秘辛,也算的上是后宫中的争权夺利吧!”长长稻了一口气,忆起这些不堪的往事,他仍然无法无动于衷,“先皇一
生风流,人说帝王无情,后宫无爱在他身上完全的被应证,先皇一生到底有多少女人恐怕谁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后宫说是佳丽五千都不为过,
就算他一天临行一个妃子怕一圈转完都得两三年,所以,有多少妃子红颜老去,老死宫中都是一个谜。太后是前太傅的女儿,并不算是国色天
香,但是知书达理、多才温婉,深的先皇的宠爱,但是,先皇宠爱的岂止太后一人,当时,太后已经是贵妃,而且是贵妃之首,可惜只可惜在
明明只是两个昭仪却是怀的龙子,一夕母凭子贵被封贵妃,甚至,一度有传言其中一个会被封为皇后,其子封太子,太后终于急了,后宫的女
人多是悲哀的,用孩子这招困住丈夫的心虽然老套但也是百试不爽,更何况,当帝王厌倦了的时候,估计也就是被打入冷宫。太后又怎么甘心。只是,多年下来,却始终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而先皇已经对太后没有多少喜爱了!”
沉长的诉说让他都不禁有点累,而心,更累。
“太后假装怀孕,然后栗仁便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一个男婴,他,就是当年的四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慕容离落,”苦笑,“但是,似乎
老天仍然不太眷恋太后,先皇依旧不冷不热,偶尔去看一下离落,但是很少宠幸太后,离落唯一应该庆幸的就是太后的本性并不坏,所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