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摸了摸,该死,早上起床的时候根本就忘带。
“呵呵,没仇?”小宫女一步步的逼近洛潇,“如果不是你,穆娘娘怎么会死——怎么会死——都是你——都是你的错——洛潇——
我要杀了你——我要你去给娘娘陪葬——”声音陡然增大,面容一阵扭曲,手上的匕首经由阳光反射着刺目的光线。
“等等,”洛潇努力的拖延着时间,“那是心柔自己选择的,我没有逼她。”老天,再给她一点时间,她还没有把解药送回西域。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娘娘本应该和皇上幸福的在一起,可是,可是你的出现将这一切都破坏了。”音调拔高到尖锐的地步,可是怎么
都掩饰不了沉重的哀恸,她怎么也忘不了娘娘临死的样子,可恶,都是这个女人,“去死吧——”
看着向她急冲过来的身影反射性的闭上了双眼,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反倒是有一种解脱,她,被困但久了,心,也累但久了,闭上眼
睛,耳朵却是更加的灵敏,远处还是郁郁葱葱的繁华,只是这种繁华不属于她,因为太虚幻,虚幻得令人觉得竟然虚假得可怕。
刀尖刺进肉里的声音清晰可闻,只是,诧异的睁开双眼,“不——”
纵使她不想承认,可是她还是叫出了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心,痛的无以复加,小宫女躺在了不远处的地上,面容有些惊恐,动都动不了
,慕容离落看着洛潇,嘴角扯出一个轻微的弧度,笑得好温柔,只是,从背部穿透到前面的刀实在是刺目,腥红的血一点点的染红他的整个胸
口,迅速苍白的脸色让他的站立都有些。
洛潇跑上前,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却是手足无措。
“我没事——”抬起手,好像抹去她脸上的惊慌,只是有些力不从心,手慢慢当软下去,最后的记忆就是躺在了那久违的怀里。
一把接住晕倒在她面前的慕容离落,眼泪根本就不受她控制的流下,该死,明明不会哭的,她怎么会为了他哭泣,她所有的痛苦都是他造
成的,不是吗?他要是死了她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不——离落——我求求你——别死——别丢下我一个人——”
呆呆的坐在床边,紧紧的握住他冰凉的手,记忆中从来没有这么冰冷的时候,他的手永远都是热热的,她怀孕的那阵子,手脚老爱冰凉的
她总是让他无限的联系,用他那双手搓热,原来,她没忘啊,这么多年了,原来那些记忆仍然是存在的,她是恨他的,间接或直接的带给她那
么多痛苦,可是,看着他倒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确实仍然无法无动于衷,血,刺得双眼一阵酸疼。
一盆盆被染红的水变成血色被端出去,太医来来往往,不时的小声交谈,宫女、太监们不知道在忙什么的进进出出,萧逸的脸色很难看,
但也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洛潇的神情有些呆滞,就那样坐在边上,眼神空洞的可怕,甚至连走进来的陆晴川都看不到。
屋内很安静,静的连一根针的掉落都听得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漆黑的夜接替了血红的白日,银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冰冷的没有半点的温暖,再到黎明,毫无犹豫的将月踢出天
际,有太阳主管天的颜色,火红的刺眼,照着整片大地,却还是没有温暖,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开始泛黄,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了,银白色
的雪花在空中兜着圈,又片片飘落,坠落在大地上,薄薄的铺了一层,这是入冬来的第几场雪了?时间不长,从窗口望向外面,房顶上已经被
毫不吝啬的雪花盖住,盖住了原来的黄瓦,连立体的白墙上都沾着点点星星,雪,无声无息。
而屋内却是没有一丁点的改变,饭菜被宫女端出端进,却没有一个人拿起碗筷,时间在房间里好像被定格。
程泽有些沉默的走进房,深深稻息了一声,“姐姐,你对我,有那么的视若无睹吗?”走到洛潇的面前,半蹲下来,有些仰望的看着略
显呆滞的她,消瘦的脸颊让本来就很大的双眼更显大,突兀的占据在脸上,雄掸起手抚摸着她的样子,一遍一遍的摩挲,“着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