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去批改奏折吗?”看着那个又不知死活,舔着笑相当碍眼的家伙,理智已经到了快断线的地步。
“呃?”终于某个还没有完全白痴的男人终于看出亲亲宝贝此刻那是相当的不满,识趣的退后了两步,只是嘴里还在嘀咕,“什么嘛,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竟然名义上还是昭正的皇后,这让我怎么放得下心嘛,再说,那个程泽现在还在对你有觊觎耶,我当然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啊——”
“哈哈——”在旁边忍了半天,看着这两个活宝在这儿耍宝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连眼泪都飙了出来,无力的趴在洛潇的肩膀上,无视旁边快要杀人的目光,“话说回来,潇潇啊,我什么时候可以喝到你跟这个家伙的喜酒啊?你们这一两年钩钩缠缠的也够了,话说这个家伙其实也算有诚心啊!”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跟一群女人去抢一个男人——”
煦泽耸耸肩,看着旁边一脸期待的男人,表示无力。
退后了两步,示意他们自己解决。依靠在一旁,等着看笑话,只是眼底那还来不及抹去的伤痛仍然存在,这一年多来,看着费尽心血付出一切的离落,他也释然了,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在一起,她幸福才是最好的,而且,连眼睛都笑开了,看着他不断的出糗其实也是他一大乐趣啊,唔,想想他其实也挺恶劣的!不过,他似乎也该回去一趟了,不然爹会担心的,是啊,爹,他也有爹了,仰望着天空,今天奠似乎更蓝了,看着还在拉扯的两个人,希望,都可以幸福吧!
昭正国月历五年,离殇皇后甍,程泽陛下哀恸,举行国葬,并发誓今生不立后。
莫离王朝离落十三年,慕容陛下染病,同年传位给胞弟离玉之子,该国号臻,史称莫离臻元年,乃继慕容离落后又一千古明君,创下臻荣太平盛世,同年底,慕容离落陛下萼。
莫离王朝臻三年,某处茂密的大山中。
“喔,你就是不能让让我是不是,我让你打二条你干吗不打,不然我早就清一色糊了。”洛潇一脚朝旁边的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慕容离落哎哟了一声,赶快起身,扶住大着肚子,仍在那打牌打的不亦乐乎的洛潇,“你小心一点啦,要踹我不用动脚啊,说一声不就行了!”
冷煦泽摇摇头,这个男人,没救了!打出手中的一张废牌,看着安静的坐在一旁抱着孩子的霓裳,温柔的笑了笑,转身,不顾她的羞涩,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哎,哎,别肉麻了,快打快打,我今天可是赢了不少哦!”云罗笑嘻嘻的出牌,看着面前的已经堆起来的钱,嘿嘿,看看都是高兴的。
“你个财迷!”陆晴川不屑的摇摇头,走开,手中抱着他的小孙子,只是岁月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还是一如当年的美的妖艳。
洛潇抬头,看着那个跟孩子笑闹的晴川,心,终于放回了原地,如果他不幸福,她的幸福就是缺了一个角的圆,永远都不会圆满。
“诗怡,不是告诉过你,女孩子不要玩泥巴吗?”钰涵头痛抱起地上玩泥巴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小人儿,无奈的拿出手帕擦去她脸上的脏东西,看着蹲在一边也是一脸头痛的莫寒烟,相视苦笑,“她这性子像谁啊?”
莫寒烟暗地里吐吐舌头,她可没胆量这个时候告诉她相公,女儿是像她,好像她小时候也是这样让爹头痛吧,嘿嘿——做贼的四处看了看,抱着小诗怡的钰涵显然没看到,放心的拍拍。
“调皮点不好吗?难道像你一样,这么冷冰冰的啊?”走进的洛潇逗弄着钰涵怀里的小诗怡,还没有牙齿的诗怡很是无齿的笑着,边笑还边吐出一圈圈的泡泡,“晔,脏死了。”
钰涵笑着拿出手帕擦去诗怡嘴角的口水,笑得一脸的温柔。
好庆幸,洛潇站在旁边,看着抱着孩子的钰涵,她好庆幸将那枚戒指带在了他的手上,也好谢谢老僧,好谢谢,他,还活着。
本应该是寂静的森林此时却是无边的喧闹,洛潇站在一边,看着这份属于她的幸福,仰望着蓝天,“爸爸,小妈,弟,妹,我过的很好,也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