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你也看不到我了,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对她客气一点,还有,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我的命令!”
言笑大大的双眼刹那间变得通红,眼泪更是像打开水阀的开关似的哗哗的落下,只是周遭没有一个人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摔门而却。
洛潇没有再开口,半响之后,才开口岁冷旭泽道:“可以去另一个房间吗?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谈!”
冷旭泽没有答话,只是起身朝隔壁的梅阁走过去。
两个人坐在桌子的两爆洛潇拿着放在桌上的糕点就着茶水一点一点的吃着,刚刚她根本一口都没吃就被言笑把菜给掀了,刚才盛怒之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坐下来才发现肚子饿的都快肠子打结了!冷旭泽看着她慢慢的吃着已经冷了的糕点,蓦然的开口道:“对不起!”
洛潇稍微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没什么,不是你的错!不过,那位言姑娘的个性想来如此吗?而且转变的速度如此之快?”
“我以为你会好奇我的身份?”
“一样好奇,只是我想先问一下言笑的事,因为怎么想,我就怎么不舒服!再加上,你也应该坦言相待不是吗?就像你说的,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我并不了解你与那个洛潇之间的事情,在所有的事情面前,我连一个外来者都不如!”洛潇觉得嘴里有点微微的烦苦
!
那个洛潇?“我是幽冥宫现任的宫主,幽冥宫也就是那些所谓的白道人说的魔教,而言笑则尸中大长老的孙女,也是我以前两个贴身侍
卫的女儿,但是又一次他们为了保护我双双送命,只留下不满五岁的言笑,那时候言笑是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惨死的,所以有时候她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单纯的可爱女孩,可是有时候却也是在我和她爷爷宠溺下的刁蛮任性的姑娘。”冷旭泽言简意赅的介绍着,抬头,原本以为会是一脸惧色的洛潇确实毫无表情,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你为什么好像一点都不害怕?我们是魔教,是白道人人称为恶魔的魔教,为什么你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洛潇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那是别人又不是我。而且是白道的人说的魔教,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要是不为他们所用的门派哪一个不是被他们称为魔教,只有那些白痴才会新好不好!只要你们没有被我看到你们在滥杀无辜我就不会承认你们是魔教,而且就你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去当魔教的宫主,怕是你自己早死吧!”洛潇说道后面不由得取消道。
冷旭泽难得的脸红了一下,只是极快的又给压了下去,“你好像对白道的映像并不好?”
“好什么好,狗屁白道,打着正义的幌子,私底下什么**掳掠的事不做,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就老是像警察一样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跑来,而且功劳全是他们的,做了什么坏事就往那些所谓的魔教身上推,都是一群敢做不敢当的小人,要真是比起那些什么魔教,他们还不如,好歹人家魔教是真小人。”
“什么是警察?”冷旭泽疑惑的道,对于面前这个奇女子,他的心里真的是不知道怎样的一种感受,这个敢爱敢恨、却又是精明无比的将着间酒楼经营的如此出色、看人看事有着她自己一套独特的见解,不会凭一言之词定死罪,她到底还有多少方面是自己所没有见过的?“你真的是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更不像我当年见到洛潇,当年的你是一个胆怯内向的人,跟现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潇潇,我们成亲吧!”
喝,洛潇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在冷旭泽似笑非笑的伸过来的手的帮忙下重新坐在椅子上,“那个,怎么可能?你不是喜欢言笑吗?再说我已经嫁过人了,真的是配不上你,真的!”
“我没有说过我喜欢言笑,只是因为她的父母是因我而死,所以我才会特别的照顾她,再加上我当时也没有喜欢的人,所以跟她成亲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喜欢你,就算是你成过亲了我也不在乎,更何况,我们早就私定过终身,只是因为我的失约才让你被迫嫁人,所以我更加不可能介意
!”
洛潇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的男子,当初被她救了的他一醒来还开着她的玩笑,信誓旦旦的说不介意要娶她,但数后,他只字不提,而且过后,他也没有了刚醒过来时的笑颜和打趣,反之是一个冷言冷语的冷淡人,那么这一次呢,又只是一句玩笑。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冷旭泽不由得暗自苦笑,他没有想过会喜欢上这个女人,更加没有想过自己会想娶她,当初的一句戏言却让她现在对自己的话产生了怀疑,“我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如果你不信,我们明天,不,现在,我们现在就可以拜堂!”
“我们是不可能的,”洛潇看着他那坚定、认真的眼神,蓦地想起了那个信誓旦旦说会给她幸福的男人,却又是伤他至深的男人,一样的表情,许诺着一样的幸福蓝图,却给不了她要的幸福,双手无意识的覆上自己的腹部,“旭泽,我接下来说的事可能对你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也是很难相信的,但是,全部都是真的!我叫洛潇,却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洛潇,也不是莫离王朝的洛潇,我只是一个来自于一个几千年之后的一缕幽魂,当初这里的洛潇因为被逼婚,所以撞墙自杀,而我因为被父亲逼婚,愤而离家出赚却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于是我附身到了洛潇身上,代替她嫁进了皇宫,也遇到了莫容离落,”洛潇缓缓的将自己进宫后发生的一切讲了出来,直到出宫救了冷旭泽为止,“我来这里已经差不多两年了,这两年发生的一切都让我刻骨铭心,却又让我痛彻心扉,我想,如果不是还有红昭他们,我还会不会活下去,事实证明,我活下来了,也活的很好,只是心里有一块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口,在关键的时候,一下一下的扎着,不会让我致命,却也让我生不如死!我不知道,如果你不爱洛潇,那她撞墙值吗?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值吗?”
清楚的讲述着所发生的一切似乎让她再重温一次,那样的痛,却也是那样的释然!
冷旭泽只是坐着,静静的听着、消化着,他知道,他相信了她所说的一切,因为只有这样才是最符合常理的,她是个奇女子,却也是这个时代不可能孕育出来的奇女子,“洛潇的死将你带到了这个世界,这未尝不是一种缘分,也许只是为了让我们相遇!皇宫的事只是一个插曲,我会给你幸福,会的!”
转身不想听到她的回答,急速的离去,徒留下坐在桌边陷入回忆而泪流满面的洛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