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潇,当年有很多事——”洛潇转头打断了萧逸的话,“迫不得已?对吗,是迫不得已的,所以我必须是被牺牲的那一个?萧逸,这种理由你也可以说的冠冕堂皇吗?不,应该是我高估了我自己,我以为莫容离落是爱我的,不管他还有着多少女人,但他还是有一丝爱我的,所以我可以自欺欺人的在宫里呆了下来,享受着他余暇之下的宠爱,所以说女人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感性的动物,在她们的世界里,爱却是占了三分之二的,可是一旦被伤害时,就无处可躲,因为她们的弱点一览无余。”
萧逸看着面前那个仍是一脸淡漠的女子,甚至连声音都不曾有过起伏,可是他还是感到痛,那双如水的双眸里,是刻骨铭心的痛,“洛潇,离落他已经后悔了,这么多年他都不曾再涉足后宫,更谈不上拥有子嗣,他也是在惩罚自己啊,你痛,他又何尝不是?”
“痛?不,我不痛,当初我的孩子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他的惩罚算得上什么,那是他自己做的孽,有些事一旦错过了,是永远不可能挽回的,正如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也是永远不可能再拥有的!好了,我有点累了,先回马车上,萧大人自己一个人慢慢行赏这沿路的风景吧!”萧逸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下马转身进了马车,哎,莫容离落啊,你伤她至深啊!
走进马车的洛潇没有理会云罗疑问的眼神,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眼泪在自己的脸上肆意,倚在红昭的腿上睡去,只是泪水却不曾断绝!
急于赶路的一行人晚上并没有住客栈,只是在途中搭起了,而洛潇并没有出马车,红昭看着还是略显恍惚的洛潇,不禁气愤的道:“那个萧逸到底是讲了什么啊,搞得现在魂不守舍的,不行,我要去找他问清楚!”云罗一把拉住了要下马车的她,“你怎么鲁莽,还在这里,要问也不该你去问,你做事就不能用点大脑吗?”红昭没有吭声,只是瞪着云罗!
洛潇揉了揉额头,“好了,你们别吵了,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两个人低头不再说话,好一会儿,云罗才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次回京,你是跟程泽少爷一起进宫,还是让他跟萧大人一起进宫?”自从知道程泽的真实身份之后,洛潇就让他们喊他少爷了,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种尊重
!
“我不知道。说实话,我真的是不想进宫,这几年,我也不曾回过京城,那边的生意也是由你打理的,可是这一次我既然回去了,就怕招架不住啊!”
“是指太后?”
“不单单是这样,我就怕莫容离落会借此刁难!”
红昭嘟了嘟嘴,“有什么好怕的嘛,皇上要是不肯帮忙就算了!”
云罗看了看着窗外的洛潇一眼,虽然对红昭的话很不满,却也没有接下去。红昭看着没有搭理她的两个人,气呼呼的转身下了马车,而云罗则是看着她的背影叹气,“,我怎么觉得红昭好像变了。”
洛潇并没有转头,只是接着道:“变得目中无人了、变得狂妄自大了,甚至觉得她是你的主子了,是吗?”
云罗低下头,说实话,她并不愿意背着红昭的面讲她的坏话,可是近半年来,她却是越来越过分了,什么事情都指手画脚,甚至对的事和决定都要干涉,而且变得傲慢无礼,甚至还搞砸了好几单生意,谁都不放在眼里,几次三番的顶撞,她们两个都是跟着一起从宫里走出来的,而更是吃了不少苦,对于她自己而言,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而更是自己的恩人,不单单是知遇之恩,还有几次的救命之恩,想当初在商场上初出茅庐的她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暗算,都是一次次的救她,这份恩情,她永世难忘!
看着低头不语的云罗,洛潇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改变我也看在眼里,但是我也不忍去苛责什么,毕竟我有愧于她,如果她高兴,我并不介意锦潇商会的存亡!”
“,撇开锦潇不谈,当年那件事并不能怪你,宫里的尔虞我诈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有些事情是我的过错就是,我不需要去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