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潇看着一脸不赞成她入宫的冷煦泽,心里确实天人交战,她不知道该不该进宫,如果说对太后完全没有怨恨的话她真的做不到,她早就知道慕容离落的这一切计划但却可以不动声色的任由计划的实行,可是,对于那个像是妈妈一样疼宠过她的老人,对于那个日暮西山的老人,她不忍心,不忍心打破她的希望,她何尝不是自己的牵挂,“好,我跟你一起进宫
!”
“潇潇——”冷煦泽不由的喊出声。
“煦泽,不用担心,太后曾经真的很疼我,我不希望她人生中最后一个希望被我打破,我也不忍心,她只是一个老人,她经历的痛也是的,煦泽,相信我,我回没事的!”
不再说话的冷煦泽心里只剩下苦涩,真的没事吗?可是昨天晚上那个不停喃喃自语说着爱那个男人的女人又是谁?点点头,默认了洛潇的决定,却也只是转身离开,他不想看到洛潇那歉疚的眼神!
拒绝了慕容离落的搀扶,洛潇和云罗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坐在还算平稳的车内,拉扯揉了揉酸疼的腰,云罗坐在了她的身边默不作声的给她捶着,洛潇叹了一口气,“你很反对我回宫看太后吗?”
腰间的手停顿了一下,“不是,对于太后我真的是很敬重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敬重她就可以的了。”
“你是担心我回被她留在宫里吧?”
“,我是怕你再受伤害,你腰疼的毛病不就是在那时候落下的吗?”
“云罗,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很多时候我都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相信我!”
半响点点头之后的云罗不再提出反对的声音,只是脸上仍然是满满的担忧!
看着那曾经熟悉的宫门,洛潇的心猛的了一下,回忆如潮般的涌现出来,初次进宫的她、在新房里的她、的她、怀孕的她、小产的她,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昨日云烟,默然回首,已惘然!
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的走在路上,看着四周不断向自己行礼的宫女们,配上那一脸的惊讶让洛潇怎么看怎么不爽,“皇上,”看着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回首,“你和小泽去商量事情吧,我一介女流也提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义,而且我也早点看到太后。”对面的男人迟疑了一下仍是点点头,让身边的公公带着她去慈宁宫,洛潇不可置否的跟在身后前往。
看着比当年萧条了许多野安静了许多的慈宁宫,鼻头还是一阵的酸涩,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是怎么都忘不了的,而现在站在这里,当回忆如潮,只有心酸与感叹却没有了当初自以为是的痛楚,可是,如果,当自己在知道了这些事情回发生之前自己还会选择进宫、还会爱吗?也许会吧,这才是女人不是吗?看着已经进去禀告的宫女,却是半天都没有动静,洛潇也没有说什么,拒绝了云罗提议休息一下的提议,看着慈宁宫前面的一颗古树发呆,“潇潇,潇潇,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是奴才们骗哀家的
!”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顿了一下,但还是扭头,看着在栗仁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太后终于还是妥协的走上前,“是,太后,是我!”看着这个苍老了很多的老人,自己心里的那么一丝犹豫也是荡然无存了。
“太后?潇潇,你还手我的是吗?”面前的老人泫然欲泣。
“——”洛潇试着张了张嘴,半响只是叹息了一声,“先进去吧,这里的风大。”在洛潇和栗仁的搀扶下,几个人回到了慈宁宫内,坐在太后身边的洛潇任由那枯老的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那满是泪痕的脸终于还是让她彻底的投降了,“母后,我很好!”
“很好?怎么可能会很好?”太后接过洛潇递过来的手帕却只是拽在手里,双手仍是不离开洛潇,“潇潇,别怪母后,母后真的是没有办法,真的——”
“我知道,我能理解母后的心!”
“不,你不能理解,潇潇,母后后悔了,母后根本就不是那么残忍的人,那个孩子也是我的孙子啊,潇潇,那也是我的孙子,离落的儿子,相信母后,母后的痛、离落的痛都是丝毫不下于你的!”
“母后——过去的事就算了,有些事也说不清是谁对谁错,只能说是每个人站的立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