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到处晃晃走走,竟然也觉得内心突然的一阵平静,多久了?洛潇自嘲的摇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五年了,时间就在弹指一挥间飞快的消逝着,快的让你在措手不及间才知岁月的离去,容颜的衰老,岁月无情。
兜兜转转啊,仍是手指中的那一手的黄沙。
只不过,
一个在风中飞散,一个在岁月中飞散。
洛潇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紧紧的抱住自己,却仍是止不住的。
“怎么,就这样,你就怕了?就你这个样子,你还想着要救活煦泽、要给我的钰儿报仇?”老人看着在黄沙中被尸骨虫严严实实遮盖住的一个凸起,眼神中毫无一丝的温度,冰冰冷冷的道。
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从尸骨虫的下面传来,原来下面竟是有人的。
“师傅——”洛潇低唤了一声,终于还是闭上了嘴巴,只是眼泪不断的留下,弄湿了鬓角,的睁开双眼,看着不断在自己身上蠕动着的虫子,还有虫子咬开皮肉,沿着经脉在肺腑中游动的痛觉——
“呕——”一阵干呕声还是忍不住的自喉咙深处涌出。
“这点痛苦都受不了了?”极尽嘲讽之能的声音从旁边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哼,这尸骨虫老夫培养了四十余年,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我会给你用?”
手指狠狠的掐进了自己的血肉之中,哈哈,无声的大笑从心底处蔓延,只是混着血泪的笑却是太过悲凉。
站在旁边看着在洛潇身上的虫子还足有一半,终于,还是不耐烦了,皱眉,蹲在的她的身边,
“张嘴——”老人瞬间倒入了一瓶**在她的口中。
唔——好浓的血腥味——是血——
“嘶——嘶——”
被那**刺激过的尸骨虫竟然前仆后继的直接从洛潇的嘴中往里钻。
嘶——
嘶——
虫子蠕动的声音就在嘴巴里面响起。
“呕——”
“呕——”
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洛潇不停的干呕着。
几只只进去了一半的虫子硬生生的卡在了那儿。
老人不耐烦的伸出一只手硬是将她的嘴巴给撕开,“没用的东西。”——
“呕——”蜷缩成一团的洛潇不停的干呕着,一天的急速行军没有吃任何东西的她只能不断的呕出黄水,像是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一样的呕吐——
“咳咳——”呛咳的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潇潇,你怎么了?”
遍寻不到的程泽终于在这里找到了独自坐在那儿的洛潇,“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要知道晚上的沙漠是很危险的,而且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毒虫,要是被咬到了怎么办?”
刚才提在嗓子口的心终于安然的放回了肚子,取而代之的是关心的牢骚。
危险?毒虫?还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她没有看过?洛潇嗤笑的摇摇头,不再呛咳的喉咙一阵干涩帝。
“走吧,跟我回去。”
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要是当年就有这样的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面前,她会不会当做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扎住不妨?呵呵,终于,还是伸出了手,交到了那个随后紧紧握住的手中。
岁月无情,休看庭前花开花落,寂寞无声,泪看月中阴晴圆缺。
只是人生没有如果——
看了看那个牵着她的手闷声往前行的男人,掌心的温热让她一遍一遍的在心底重复着: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你们去哪儿了?”还没走进属于他们的帐篷,就被迎面而来的带着怒气的质问拦住了,慕容离落看着紧紧握着洛潇手的程泽,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幽暗,目光移回到洛潇的脸上,却还是忍不住的倒退了一步,苍白的脸颊、死寂的双眼,“潇儿,你怎么了?”
经过慕容离落提点的程泽这才恍然大悟的凝视着洛潇,看着她的魂不守舍,“潇潇——潇潇——”轻轻摇晃着她的双肩,他不要她沉浸在她的世界里,与世隔绝。
“啊?”洛潇茫然的巡视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个人,以及他们眼里的担心,“我没事。”说完,就径直朝帐篷内走了进去。
一道帘门隔开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