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不是试图去了解,一开始的相遇就仅仅是你的帝王权术。”眼睛始终眺望着远方,他们从一开始是不是就已经被束缚了,是命运捉弄了他们、还是他们在捉弄着命运?
“潇儿,很多事我可以解释的。”
“好啊,我在听。”突然很想知道她到底是陷入了一个怎么样的局,是不是知道了,就可以离开了?
慕容离落张了张嘴,应该说吗?应该去告诉她吗?告诉她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他一厢情愿就可以去挽救吗?
沉默。
洛潇讥笑,“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恨你。”
“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心,真的很痛。
“怎么做都不可以。”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以下,黑夜似乎来得太快,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晚饭是在主帐前面搭起了篝火,所有的人都围绕在篝火的四周,熙熙攘攘的,除了莫离这边将士像是努力炒热气氛一样的大声喧哗着,玄月门那边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动静,陆晴川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剩下的人就连最嚣张的左少都老老实实的,对旁边过来的妖娆的女人都完全无动于衷。
半天过后,莫离这边似乎也厌倦了,逐渐的安静了下来,整个篝火的四周都像死一般的寂静,慕容离落靠在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洛潇倒也干脆,一个人一双筷子一个碗,从第一道菜吃到最后一道菜,脸上还是挂着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死寂。
“啪——啪——啪——”
脚步声在黑夜里是那么的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陆晴川的双颊有些红,像是喝过酒一样,但是步子仍然很稳,朝着玄月门最中间的那个位子走了过去,落座。
星星像是黑夜中调皮的孩子巴巴的眨着眼。
洛潇放下了碗筷,晴川像是察觉到了一样,掉转过头,冲着她眨眨眼,笑了。
很像个孩子,也许以他五十岁的人来说,这个形容词很不恰到,但是又那么的名副其实,回笑,又自顾自的在那吃,平坦的肚子像是个无底洞一样的永远填不满。
玄月门那边终于有了生气,断断续续的开始有人互相交谈。
“莫离皇上,宣罗吊件不变,但是,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宣罗将和你们莫离在七天后进行一场决战,输赢的代价就是这个北线以南的一千米的归属权。”
陆晴川略带低沉的声音响起。
杨夔立刻对着慕容离落示意不可,如果万一是莫离输了,那么宣罗也就拥有了沙漠以南的根据地,这个代价他们莫离付不起。